不過,十幾里內只有姜天一人,為了弄清剛才發生的狀況,他不得忍著性子追問。
姜天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忽然搖頭冷笑起來。
“哼你們是天羅宗的人”
“知道我們的身份就好”紅袍老者傲然一笑,周身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霸氣,顯然是在為對方認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豪。
至于紅袍年輕男子,就沒這么矜持了,聽到姜天的話,他眼中厲色一閃,越發惱怒。
“混賬快回答我的問題”
為了急于弄清那道紫色光柱的真相,他可沒時間跟這人羅嗦。
因為那很可能是某種寶藏出世,耽擱的時間越久他們的機會就越小,為此,他必須盡快弄清楚狀況才行。
然而,這個沖陽境后期的小子實在很不識相,明知道他急于弄清情況,卻還在這里答非所問,還擺出一副不買賬的古怪神色,簡直讓他窩火
姜天臉色一沉,眼中精光一閃“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質對我呼來喝去”
“你你說什么”紅袍年輕男子眼角猛抽,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作為天羅宗的天才武者,就算在宗門里也沒有多少人敢對他如此無禮,更何況眼前這人,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沖陽境小輩。
眼前的情形讓他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狠狠教訓對方,不過事有輕重緩急,在教訓對方之前,他必須要弄清紫色光柱的真相才行。
然而,狂涌的怒火卻讓他無法淡定。
“你特么眼瞎了嗎在我堂堂玄境強者面前,竟敢如此出言不遜,你有種再說一遍”
紅袍年輕男子雙目之中寒光閃爍,周身隱隱泛起一股殺意,仿佛隨時可能會出手。
姜天搖頭嗤笑,神色無語之極“你他娘的耳朵聾還是怎地,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那好,我再重復一遍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對我呼來喝去”
轟
話聲一落,紅袍年輕男子當即眼角狂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周身氣息一蕩而開,在虛空中掀起一陣沉悶的轟鳴。
道道靈力波動驟然蕩而開,強大的玄月境武道意志朝著對面的沖陽境小輩狂卷而去。
轟隆
然而,預料中對方被慘叫著轟飛的一幕并未出現,那個沖陽境小輩反而依舊淡定從容地站在原地,嘴角掛著冷笑,神色越發不屑了。
“怎么可能”
紅袍年輕男子眼角狂抽,內心吃驚不已。
好歹他也是玄月境高手,即使在天羅宗內門也非泛泛之輩,剛才那股威壓,就算是準玄境武者乃至玄月境同階也未必能夠安然承受。
然而,這個沖陽境后期的小輩,竟然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這怎么可能
“嘶這小子有些本事”
沉默了許久的紅袍老者微微皺眉,目睹此景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異樣之色。
先前他還不怎么重視這個沖陽境小輩,但是現在,卻不得不重新打量對方。
不看不要緊,這一細看之下不由吃了一驚,他發現,這個沖陽境小輩資質絕不在身邊這個紅袍武者之下。
要知道,低了一個大境界還能硬扛紅袍男子的威壓,這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豈有此理”看到紅袍老者的反應,年輕男子臉色陡然一沉,心中越發暴怒。
周身氣息驀然一漲,當即便要出手教訓姜天。
然而就在這時,紅袍老者卻眉頭一皺,一把將他按下。
“行了正事要緊”
紅袍老者向身旁的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年輕男子雖然心有不忿,但跟老者目光相對立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想要修理這個沖陽境小輩還不是易如反掌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先前那道紫色光柱和狂暴的天地異象究竟是什么情況,這才是重點。
他們一路掠行而來,周遭根本沒有別的武者,也就是說,距離最近的目擊者就是這個沖陽境小輩。
如果真的寶物現世的話,那十有八九已經落到了這個小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