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桀咬牙切齒,臉色陰沉如墨,蘇遠和田焱搖頭冷笑,滿臉不屑。
姜天抬手按下幾位同門,搖頭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真的用著不這樣,只是幾句話而已,難道內門弟子就這么承受不起嗎”
“嘶姜師弟,別說了”
“當心禍從口出”
“姜天,小聲點兒”
幾個外門弟子臉色一變,眼角狂抽不止,雖然他們極力掩飾,姜天的話卻早已落在了狄峰的耳中。
“你說什么狂妄的嘍羅,你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狄峰怒喝一聲,大踏步朝著姜天走來,周身氣息緩緩拔漲,目光冰冷之極。
“完了”
“不好”
“這下麻煩可大了”
幾個外門弟子臉色大變,心頭大凜,不敢再上前。
姜天對他們點頭一笑,轉身踏出幾步,迎向狄峰。
“小子,竟敢對內門天才如此不敬,反了你了”
狄峰陰沉著臉,厲聲喝道。
姜天搖頭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敬了難道說幾句實話就是不敬嗎”
“你”狄峰眼角抽搐,臉色不由一僵。
姜天冷冷道“難道只許你們貶低嘲諷外門弟子,而外門弟子連反駁的話都不能說一句嗎”
“放肆”狄峰惱羞成怒,臉上浮現一抹寒意,“老子就算踩在你們頭頂上,你們也不能反抗就算騎在你們脖子上拉屎,你們也要給我吃下去”
狄峰眼中寒光閃爍,最后幾個字一字一頓,仿佛道道驚雷直接轟向姜天和眾多外門弟子的心神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外門弟子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他他說什么”
“太過分了狄峰實在太過分了”
“他怎么可以如此猖狂”
人群中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嘈雜,就連剛才幸災樂禍的那幾個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畢竟他們也是外門弟子,狄峰的話仿佛幾把鋼刀插在他們的心口,讓他們大感窩火。
甚至滕桀、蘇遠和田焱等人都臉色一變,嘴角抽搐不止。
“狄峰這話實在有些過了”蘇遠搖頭嘆息,皺眉不已。
“就算他是內門弟子,就算咱們實力不濟,他也不該這么口不擇言吧”田焱眉頭緊皺,臉色難看之極。
“哼這一切還不都是姜天惹出來的,要不是他逞能,狄峰會發火”滕桀陰沉著臉,咬牙說道。
蘇遠和田焱聞言不由眉頭一皺,眼中異色一閃而逝。
說實話,狄峰的猖狂并不能怪到姜天身上,這個人本來就很狂妄,這可是宗門上下皆知的事情,就連牧云端那種高手都壓不住他。
而且他剛才的話并非只是對姜天一人所說,更是對所有外門弟子的辱罵。
如果這個時候還死抓著姜天不放,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二人本來離得滕桀很近,但是略一沉吟之后,下意識地退開了一步,有意無意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姜天臉色一沉,怒道“猖狂之極誰給你的底氣,誰給你的資格說這種話”
“資格底氣哈哈哈哈”狄峰狠狠瞪著姜天,放聲狂笑。
“因為我是內門弟子,而你們這些統統都是外門的嘍羅、廢物、蠢貨”
轟
瞬間的寂靜之后,廣場上掀起一陣嘈雜,眾人仿佛炸開了鍋,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端的辱罵與指責,哪怕對方是內門天才狄峰也不行
這是關乎尊嚴的事情,幾乎已經觸到了眾人承受的極限。
“豈有此理”
“狄峰也太猖狂了”
“就算他實力比我們強,也用不著如此貶低污辱我們吧”
“狂妄實在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