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輝好歹也是內門天才,見此情形不由大怒。
臉色一沉,周身氣息瞬間暴漲,周身騰起一團刺目黃光攜著強橫巨力向那束絲線般的白色靈力發起沖擊。
轟轟隆隆
沉悶的轟鳴響個不停,原本緊緊纏繞著他的白色靈力硬生生被撐得膨脹開來。
黃輝心頭一松面露喜色,眼看就要晃身而出,但與此同時,對面的白菘卻雙臂狂掄,趁勢發動了密集的攻擊。
轟隆隆
白菘厲聲大喝,雙臂風車一般掄得呼呼生風,一道道白色靈光暴雨般狂轟而至,令黃輝一時難顧首尾,氣得臉色僵硬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白菘,這就是你的實力嗎真他娘的卑鄙”
“哼這不是實力是什么我又沒有借助法寶,難道有問題嗎”
白菘當然不以為然,因為這是他修煉的一種特殊家傳功法,專為他的特殊血脈而打造,名為“千絲蠶功”。
一旦被他靈力所化的“絲線”纏繞,哪怕是玄境同階也很難掙脫,而只要片刻間的耽擱,他便能趁機發動猛攻,將對方徹底擊敗。
事實正是如此,話聲還未散去,白菘便靈力暴漲,雙拳狂擊而出。
而與此同時,黃輝終于不惜靈力掙脫了白色“絲線”的纏繞,身形一晃騰空而起,便要重手反擊。
轟隆
然而,伴著一聲劇烈的轟鳴,兩團白光陡然飆射而至,不由分說便轟在了他的前胸。
道道肉眼可惜的靈力波動驟然四散,直接凌空將他震飛出了擂臺。
“啊該死豈有此理”
黃輝臉色難看之極,氣得破口怒罵不已。
他的一身實力只是發揮出了十之八九,還沒有徹底施展出來,就這樣狼狽地落敗收場,簡直讓他氣急敗壞,怒火攻心,恨不得沖上擂臺狠狠暴打白菘。
可惜規則所限,一旦落下擂臺便被淘汰,他就算再怎么不甘也沒有機會了。看著一臉暴怒的黃輝,白菘腳踏擂臺邊緣,放聲大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像他們這種心態,就算能找到理想的對手,勝個一兩場又有什么用呢
難道他們就能擋住其他同門的挑戰,連勝十場成為擂主嗎
呵呵,可能性顯然不大
他們連面對白菘的勇氣都沒有,還想連勝十場晉級下一輪,想想都覺得可笑。
要知道,白菘在內門之中并不算太過盛名,實力甚至不如狄峰,而即便是狄峰那種貨色,也不是內門中最頂尖的人物。
由此便不難想象,每一個內門弟子想要成為擂主,將要面臨何等的挑戰和壓力了
“白菘,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了,他們不敢向你挑戰,不代表我們也不敢”
“哼哼,只是打贏兩場就這么自信,我看你是高興得太早了”
充滿嘲諷的話聲驀然響起,幾個內門弟子悠然踏步而來,冷冷看著擂臺上的白菘,一臉的不屑之色。
“嗯你說什么”白菘臉色一沉,眼中綻起道道鋒芒。
剛剛連勝兩場,已經讓他看到了成為擂主的希望,此時聽到對方的挑釁之語,不由大怒,臉色陰沉得幾乎滴下水來。
這兩個弟子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十分熟悉,平日里跟他關系并不太好,但此前一直沒有交過手。
看樣子,這次宗門會武,對方是要主動發起挑戰了。
“黃輝、屠浪,你們兩個話說得太滿,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白菘厲聲怒斥,眉宇間寒光閃爍不止。
“呵呵,別人我們或許沒什么把握,但挑戰你的話,還是很有希望的。”黃輝抖了抖一身黃袍,搖頭一笑。
“什么很有希望,我看根本就是手拿把攥,勝券在握”屠浪臉色一沉,粗黑的眉毛一抖,微黑面皮上兩只銅鈴般的眼睛里綻起猛獸般的寒光,看上去令人心悸不已。
“哈哈哈哈你們真是狂妄得可以,既然有這么大把握,那就上來吧”
白菘大手一揮,冷冷喝道。
“屠師弟,你先上還是我先來”黃袍弟子黃輝微微皺眉,瞥向身旁的青袍弟子。
“隨便誰先誰后都一樣,反正等會兒咱們兩個免不了要打一場”
屠浪咧嘴一笑,混不在意這些,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似乎黃輝一定能將白菘淘汰,而接下來的比試將會在他們兩個之間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