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菘似乎也是有些底氣不足,聽他一說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哼規則如此,我當然不會介意,就算介意又有何用少說廢話,出手吧”
“好,那就得罪了”
羅勇賢聞言一喜,大笑著晃身而出,周身青光四溢,雙腿凌空疾掃,幻化出層層疊疊的腿影
“腿法”
白菘臉色一沉,眉宇間卻掠過一絲冷色,身形游魚般一滑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右臂揮動間,把手便是一掌朝著對方后背橫而去。
隆隆的轟鳴聲中,白色掌印幻化而出,攜著強橫靈力狂掃而出。
“哼白師弟果然是累了,羅某這一場多少有些勝之不武啊”
羅勇賢傲然大笑,右腿輕輕一掃便將對方的攻擊化解開來,言語之間已然認定這場比試將會獲勝了。
“噢,是嗎”
白菘嘴角掠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雙臂狠狠掄出。
轟隆隆一陣巨響,十幾道刺目白光掌印劈頭蓋臉狂轟而下,令對方不敢怠慢。
“白師弟的靈力損耗如此之大還想硬撐,也太看不起羅某了,罷了,咱們也別羅嗦,現在送你下擂吧”
羅勇賢搖頭冷笑,身形一晃沖天而起,居高臨下雙腿狂掃,準備一舉轟飛對手。
白菘見狀冷冷一笑,不驚反喜,雙臂一抖,氣息突然開始暴漲,仿佛瞬間恢復了以往的強勢
“嘶”羅勇賢臉色一沉,忽覺不妥。
他一直以為白菘靈力消耗過甚,已經無力再施展大威力的攻擊,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判斷有誤。
不過他身在半空已然容不得遲疑,因為一旦稍稍失神,被對方抓住機會,便有可能瞬間落敗。
此時此刻,他除了發動猛攻沒有別的方式可選。
腦海中念頭一閃,羅勇賢暴喝一聲,雙腿加速擺,仿佛幻化成兩柄利剪,凌空掃出層層腿影朝白菘狂掃而下。
“哈哈哈哈羅師兄,你顯然不知道我白家的功法對付腿法乃是一絕吧”“什么”
眾人搖頭嘆息,對他們的行徑大為不止
“豈有此理剛才那個穿青袍的家伙還言之鑿鑿說要擰下腦袋當球兒踢的,現在居然不承認了”
“哼我看內門弟子也不過如此而已,枉我以前還對他們那么崇拜”
“呵呵,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以后除了姜天,我絕對不會再隨便相信什么內門天才”
“姜天,不用在乎他們的評價,我們相信你就是了”
眾人振臂呼喊,紛紛向姜天點頭示意,表示支持。
“都他娘的閉嘴”
“一群外門嘍羅,竟敢對老子指指點點,還想不想混了”
“千萬別逼老子出手,否則你們將會受到深刻的教訓”
內門弟子們臉色一陣鐵青,眼角抽搐厲聲呵斥,那個曾經說擰下腦袋當球兒踢的青袍弟子,更是咬牙切齒,對眾人露出威脅的目光,企圖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言而無信。
姜天揮了揮手“大家別計較了,我早就知道他們不會兌現承諾,試問,誰有那個膽量,真的把腦袋擰下來當球兒踢呢”
“噗哈哈哈哈”
“姜師弟說得好,哈哈哈哈”
外門弟子們一陣哄笑,令那幾個內門弟子尷尬得幾乎無地自容。
“小子,你找打”
“算了算了會武當前,別生事端,先讓他逞逞口舌之快,等他們上了擂臺,再好好教訓就是了。”
“哼上擂臺他敢嗎”
幾個內門弟子一合計,搖頭冷笑不止。
姜天也就嘴上逞能,真的上擂臺,他敢
如果他真有那個勇氣的話,眾人當然樂得如此,那么一來,就可以放手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為狂妄付出代價。
“哼姜天,有本事咱們擂臺上見,逞這些口舌之能沒有意義”
“呵呵,得了吧,他哪敢跟咱們上擂臺呀”
“先別跟這些嘍羅較勁,咱們的主要任務是會武,別的先放一放再說。”
幾個內門弟子搖頭冷笑,收回目光望向擂臺,商量著下一個挑戰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