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這個人不能惹”
“我的天她連執事弟子都撇開,直接重手懲罰木炳烽,還連續兩次重創木大演,著實太霸道了”
片刻之后,眾人紛紛倒吸涼氣,驚呼不止,一個個全都陷入震驚。
有些曾經調戲過繡云峰女弟子的人更是脊背發寒,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幾個賊眉鼠眼的弟子面面相覷,眼中滿是后怕,還好他們沒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否則這會兒功夫也要跟木炳烽一個下場了。
木炳烽好歹尚有內門長老做靠山,而他們卻沒有任何倚仗,可想而知會是何等下場了
人群一陣潮水般涌動,廣場上的所有男弟子下意識地向后退開,如避蛇蝎般主動與繡云峰女弟子拉開一段距離,唯恐惹禍上身。
看著眼前的一幕,姜天搖頭苦笑,雖然他一點都不同情木大演和木炳烽,但不得不說云湘涵的手段著實太過霸道了。
“從現在起,木炳烽已被逐出宗門,不再是滄云宗弟子”
云湘涵厲聲開口,霸道宣示,威嚴冰冷的話聲直透眾人心神,讓所有人心頭一凜
沒有通過執事弟子,更沒有經過執法殿,這位繡云峰峰主,竟然直接宣布將木炳烽逐出宗門,是不是霸道得有些過分了
許多人雖然心頭震撼,卻在下意識地想著,她這么做把宗門執法殿當什么了
當成擺設嗎
又把長老會和宗主放在何處了
“執事弟子”云湘涵頭也不回,冷喝一聲。
兩個執事弟子立時心神劇震,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迅速走上前去架起修為盡廢的木炳烽。
迫于云湘涵的霸道氣勢,二人甚至顧不得再去考慮執法殿的意志,至少先應付過眼前的局面再說。
否則一旦觸怒了云湘涵,哪會有什么好下場
二人倒吸涼氣,戰戰兢兢地架著木炳烽準備,眉頭大皺地對視一眼便要離開廣場。
而就在此時,這邊鬧出的動靜終于引得一眾宗門高層紛紛趕來。
隆隆
沉悶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急急掠行而來,一道道強橫氣息開始籠罩整個廣場,令人大感壓抑。
不等來到近前,這些宗門高層已然開始議論紛紛,大為光火
“怎么回事,難道弟子們已經等不及會武開始,私下動手了嗎”
“豈有此理他們眼里還有宗門規矩嗎”
“究竟是何人如此胡來,查明之后定要嚴懲不殆”
幾位云白色武袍老者陰沉著臉,厲聲怒斥,已然氣得不行。
宗門會武何等嚴肅的場合,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公然私斗,簡直豈有此理
如此猖狂行徑,若不加以嚴懲,宗門威嚴何在
然而,在他們身前,一身玉白色武袍罩體的滄云宗宗主楚天化卻是微微皺眉,面色略顯深沉。
他凝神眺望著廣場上方靈力動蕩的凌亂景象,忽然眼角微縮,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瞬間的沉思之后,他忽地搖頭一嘆,皺眉道“各位長老莫急,等咱們搞清情況再說不遲”
然而,話聲一落,便引得一座長老大為不忿
“哼這沒什么好說的,就算是內門天才,也要嚴懲不殆”
“楚宗主,我們幾個知道,這些年你對宗門事務抓大放小,一些細微之處多不計較,但凡事也要分時候、分場合,今天的事情必須要嚴懲,否則咱們宗門高層的威嚴何在”
“沒錯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和稀泥,楚宗主,你若不方便發話就由我們幾個老家伙唱白臉好啦”
“哼楚宗主,這就是你長時間縱容屬下造成的局面,今日無論如何,我們長老會也要給他們上上弦,免得將來要翻天”
這些云白色武袍老者氣勢十足,言語之間對宗主并無多少顧忌,赫然便是滄云宗長老會的幾個實權派老家伙
論絕對權力,他們當然比不了宗主楚天化,但如果聯合起來,對宗門事務也是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甚至在某些特殊情況之下,他們還可以對宗主進行質疑甚至彈劾,正是因為擁有這樣的特殊權力,他們才會有如此底氣。
本來他們心情不錯,都在憧憬著第三輪中那些天才弟子的表現,可誰想還沒到達廣場便被前方的巨響驚動,一個個頓時氣得臉色鐵青。自然而然的,宗主楚天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