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長老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免得等會兒再生尷尬。”
二人拂袖一笑,不再理他。
蒙長老吃了冷臉,心頭更加窩火,看著緩緩走下擂臺的姜天,眼角收縮,目光陰冷之極。
“哼后面的比試一輪強過一輪,我倒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姜天縱然資質不凡但終究境界有限,隨著比試的深入他終有遇到強敵的時候,到那時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蒙長老喃喃自語,嘴角漸漸掠起一抹冷笑。
而在觀戰席另一邊就座的云湘涵,其身邊還坐著另外幾位身穿白色武袍的女長老。
這幾人雖然容貌比她略顯遜色,年歲也比她略大,但無不身材豐滿且頗有幾分艷麗姿色,一看就是久居高位養尊處優的長老級人物。
在滄云宗里,能一次聚集這么多風姿俱佳女長老的支脈,也只有繡云峰了
此時此刻,云湘涵俏目輕眨地凝視著某座擂臺,腦海中則回味著這座擂臺上剛剛結束的那場比試,悠悠的目光中透出幾分思索之色。
而在她的旁邊,一位身材豐腴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的中年女長老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反應,不由側目而視,嘴角浮現一抹冷淡中夾雜著不屑的笑容。
“云師妹究竟在想什么,一場由外門弟子參加的比試,想來不至于讓你這般出神吧”
這位中年女長老眼中略帶幾分嘲諷,明知故問的說道,當著眾人的面也不絲毫壓抑自己的聲音,話一出口便引來幾道異樣的目光。
當然,這些目光只是在她豐滿的嬌軀和風韻猶存的臉上一閃而過,留下些許火熱之后便迅速轉向了云湘涵,但是內中的火熱卻稍稍退去,不約而同變得鄭重恭謹起來。
很顯然,這些宗門長老雖然被剛才的話題勾起了些許興趣,卻還保持著足夠的清醒與謹慎,在對待云湘涵的態度上完全不敢有絲毫的輕浮與傲慢。
盡管他們也是奇怪,一向孤傲冷淡的云湘涵,緣何會對一個外門弟子參與的比試這么感興趣
中年女長老似乎頗為滿意眾人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更加傲慢與不屑,淡淡看著云湘涵,毫不掩飾心中的得意。
“虞師姐說的,是姜天和石琨這場比試嗎”云湘涵頭也不回,冷冷說道,聲音中都透著一絲孤傲。
“嗯”中年女長老虞春柔眼角一跳,臉色不禁有些僵硬。她沒有想到,云湘涵竟然對此毫不避諱,甚至比她說得還要直接。
“狄師兄,你這就錯怪我了”
“哼什么錯怪你了”狄峰臉色一沉,冷冷將他打斷。
“你要是肯聽我的,一上去就使出血脈異象,又怎么可能稀里糊涂便敗下陣來”
“血脈異象”石琨眼角一跳,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真那么做的話,豈不與拼命無異了
雖然他看姜天頗不順眼,但區區宗門會武,還沒有弄到生死相拼的地步。
所以說,除了血脈異象之外,他已然使出了最強的手段。
“狄師兄開什么玩笑,我要是使出血脈異象,那小子非死即殘,宗門長老恐怕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石琨搖頭嘆了口氣,心中別提有多窩火了。
莫名落敗,還被狄峰怒斥一頓,簡直兩頭不是人。
誰知狄峰卻冷冷一笑,看白癡似的看著他“石琨,你到現在還這么自信,你真覺得使出血脈異象,就能把他打死打殘嗎”
“嗯”石琨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擂臺上的姜天,眼神不由變得陰沉起來。
是啊
剛才他在姜天面前幾乎有種難以招架的感覺,似乎完全被對方所支配,現在回想,就算使出血脈異象,只怕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呀
一念及此,石琨眼角猛然一縮,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嘶這小子有些古怪”
看著擂臺上似笑非笑的姜天,石琨終于意識到,自己不只是“輕敵大意”那么簡單了
“哼現在才知道后悔,已經晚了”
狄峰怒斥一聲,狠狠一甩袍袖,留下一道嚴厲的目光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