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俞天的說法,當時他幾乎快要得手了一半,但是關鍵時刻卻被姜天絕地反撲,動用不可思議的血脈天賦突施反制,反而操控九劫龍魂陣反過來將俞天的血脈精華吞噬不少
這種情況,一度讓銀袍長老苦思不解。
因為在他看來,世界上幾乎沒有什么血脈能夠壓制幻目邪龍,如果真的有,也只能是上古時代的幾種極其罕見的血脈。
而那幾種血脈要么邪惡狂暴,要么無比高貴,關鍵是早已斷絕傳承,無論怎么看,都不可能出現在姜天身上。
這個問題,讓他覺得極其不可思議,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謎團。
因為俞天自己也無法斷定,姜天身上流淌的究竟是哪一種血脈,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一直壓在他的心底,成為了未解的謎題。
但是到了今天,他終于開始明白了
姜天在宗門會武上的表現,以及俞天的稟報讓他無法再置疑。
當年的一切想不通的關節,已經完全沒了任何懸念。
“我實在想不通,他身上流淌的究竟是什么血脈,為何能夠反制九劫龍魂陣,還能順利反噬我的幻目邪龍血脈”
俞天深深呼吸,臉色深沉之極,時至今日心中仍然有著種種不解。
銀袍長老皺眉沉思片刻,臉色越發深沉,忽然眉梢一挑。
“俞天,他的血脈異象你也看到了,跟當初相比有沒有明顯的變化”
“嗯”俞天聞言微微一怔,旋即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搖頭,目光異常堅定。
“沒有跟當初相比只是更強了,并沒有任何氣息上的異變”
“你確定嗎”銀袍長老雙目微縮,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當然確定”俞天臉色微沉,決然說道。
銀袍長老緩緩點頭,略一沉吟,長長舒了口氣。
“如此尚好,也就是說,他當年吞噬掉的幻目邪龍血脈并未覺醒,或者說他自己也并沒有發現血脈中有任何異常的變化”
銀袍長老緩緩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原本微皺著的眉頭卻是緩緩松馳開來。
“表面看起來的確如此,但也不排除將來發生異變突然覺醒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真是莫大的麻煩”俞天咬牙嘆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幻目邪龍血脈何等高貴,如果意外之下在姜天身上覺醒,他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想到這里,他就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立即抓住姜天將他的血脈吞個一干二凈
“但愿不要有那么一天,否則”銀袍長老嘴角抽動欲言又止,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之色,剩下的話強忍著沒有說出來。
幻目邪龍血脈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深沉的秘密,讓他都不敢輕易提及。
聽到這番話,俞天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周身陡然散出一股殺機,令大殿之中溫度驟降,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座冰窟
“哼那一天,絕不可能會有的”俞天咬牙怒喝,斷然說道。
銀袍老者眉梢一挑,凝神看著他“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
“當然若非種種條件限制,我在會武場上就要把他拿下了”俞天冷哼一聲,狠狠發泄著心中的狂怒。
當年被姜天反制之后,這股怒火他可是隱忍已久,如今修為暴漲,自然想要奪回失去的東西。
但他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姜天竟然會跑到滄瀾國地界,還進入滄云宗修行,這不是送上門兒,給了他復仇的機會嗎
“別說他沒有覺醒幻目邪龍血脈,就算覺醒了,我也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俞天氣勢如虎,沉聲咆哮道。
銀袍長老緩緩搖頭,臉上露出深沉的冷笑“呵呵,能夠覺醒兩種以上血脈的武者,在上古時代都極為罕見,你以為姜天真有那種可能嗎”
“哼”俞天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銀袍長老冷笑道“就算他想覺醒,也未必做得到;而就算他真的開始覺醒,只怕也是禍福難料的事情你以為,幻目邪龍的血脈是什么,他不覺醒也就罷了,一旦開始覺醒,恐怕還沒完成就已經走火入魔
甚至反噬而亡了”
“哼,我可不希望出現那種情況”俞天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浮現一抹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