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尚好,也就是說,他當年吞噬掉的幻目邪龍血脈并未覺醒,或者說他自己也并沒有發現血脈中有任何異常的變化”
銀袍長老緩緩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原本微皺著的眉頭卻是緩緩松馳開來。
“表面看起來的確如此,但也不排除將來發生異變突然覺醒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真是莫大的麻煩”俞天咬牙嘆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幻目邪龍血脈何等高貴,如果意外之下在姜天身上覺醒,他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想到這里,他就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立即抓住姜天將他的血脈吞個一干二凈
“但愿不要有那么一天,否則”銀袍長老嘴角抽動欲言又止,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之色,剩下的話強忍著沒有說出來。
幻目邪龍血脈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深沉的秘密,讓他都不敢輕易提及。
聽到這番話,俞天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周身陡然散出一股殺機,令大殿之中溫度驟降,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座冰窟
“哼那一天,絕不可能會有的”俞天咬牙怒喝,斷然說道。
銀袍老者眉梢一挑,凝神看著他“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
“當然若非種種條件限制,我在會武場上就要把他拿下了”俞天冷哼一聲,狠狠發泄著心中的狂怒。
當年被姜天反制之后,這股怒火他可是隱忍已久,如今修為暴漲,自然想要奪回失去的東西。
但他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姜天竟然會跑到滄瀾國地界,還進入滄云宗修行,這不是送上門兒,給了他復仇的機會嗎
“別說他沒有覺醒幻目邪龍血脈,就算覺醒了,我也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俞天氣勢如虎,沉聲咆哮道。
銀袍長老緩緩搖頭,臉上露出深沉的冷笑“呵呵,能夠覺醒兩種以上血脈的武者,在上古時代都極為罕見,你以為姜天真有那種可能嗎”
“哼”俞天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銀袍長老冷笑道“就算他想覺醒,也未必做得到;而就算他真的開始覺醒,只怕也是禍福難料的事情你以為,幻目邪龍的血脈是什么,他不覺醒也就罷了,一旦開始覺醒,恐怕還沒完成就已經走火入魔
甚至反噬而亡了”
“哼,我可不希望出現那種情況”俞天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浮現一抹獰笑。
如果姜天真的被血脈異變反噬而亡,那他還怎么報卻當年之仇
最重要的是,姜天倘若真的殞落,也就意味著一座能量驚人的血脈寶庫隨之消失。
這可是俞天萬萬不想看到的局面
“此子已然進入寒靈洞閉關,再加上手中的丹藥獎賞,短時間內恐怕就會突飛猛進,你還是要謹慎為好”
銀袍長老沉思片刻,壓下種種思緒,神色凝重地告誡俞天。
“哼就算他進階到玄月境又能怎樣,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會有什么懸念不成”
俞天搖頭嗤笑,神色不屑之極,心中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
銀袍長老微微皺眉,眼中異色閃過,想要再說些什么,但看著對方沉思了片刻,卻是咽下了想說的話。
寒靈洞中,時間已經到了第五天。
姜天仍在第五洞廳咬牙苦修,耗費了將近一天半的時間,他仍然沒有站到第五洞廳最高的冰柱上。
這種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慢上許多,讓他有些無法接受,甚至大感頭疼。
掐指一算,時間還剩五天左右,而后面還有兩個寒意更加可怕的洞廳等著他。
按這個速度下去,他恐怕很難進入最后一個洞廳,而就算拼盡全力僥幸到達,只怕也呆不了多久閉關時間就已經結束。
“不行這樣還是太慢了”
姜天狠狠吐出一口悶氣,右手并指向上一點,懸浮虛空的九輪紫色烈陽當即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轟隆隆隆
沉悶的轟鳴裹攜著層層氣浪在洞廳是瘋狂席卷,將大量的驚人寒意迫入第四洞廳。
剛剛到達此廳正在動用全身靈力適應的龐寧察覺不妥,臉色陡變,但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反應,便被這股可怕的寒意瞬間震飛。還未落地,身上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