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邰宣,此去豐河鎮不求你有什么功勞,只要別惹出意外就行了”另一個灰袍弟子搖頭冷笑,言語之間十分輕蔑。
“內門,譚家山”一個黃袍方臉弟子沉聲開口,聽上去粗聲粗氣,嗓門略顯干澀,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內門應雙泉”一個紅袍弟子輕輕撇嘴,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甚至都沒用正眼去看姜天,顯然也是頗為不屑。
“好了現在大家都認識了,姜師弟,切記到了豐河鎮不可亂來,像剛才那種自作主張的行為,千萬不可再犯否則出現什么意外,我們可保不了你的”領頭的白袍內門弟子雙手倒背,冷冷一笑。
高大的身軀透出滿滿的傲氣,儼然像是一個前輩老者在指點一位小輩似的。
“對了,我叫宗鐵南,你叫我宗師兄就行了”白袍弟子眉梢一挑,面帶笑容地補充了一句,但他的目光里卻分明透著深深的不屑。
很顯然,飛舟這六人,沒有一個把姜天當一回事。
想想也是,六個內門資深弟子,而且都是玄陽境天才,怎么可能會自降身份,跟一個準玄境小輩平起平坐呢
感受到眾人的鄙視,姜天搖頭冷冷一笑“呵呵,幾位師兄放心,就算在豐河鎮真的遇上什么意外,在下也會自行處理,絕不勞你們出手,更不會拖你們后腿的”
姜天這本是想打消眾人疑慮的一句話,剛一出口便引得眾人眉頭一皺,大為不悅
“嗯你說什么”
“哼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沒聽進咱們的話,明擺著把咱們的告訴當成耳旁風了”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不明白長老為什么讓咱們帶著他一起行動”
眾人對姜天的態度十分不滿,當著他的面就毫不留情冷冷呵斥起來。
而且在他們看來,這些個玄陽境強者呵斥一個準玄境小輩,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姜天非但不應該不滿,甚至還應該受寵若驚才對
畢竟,不是隨便什么準玄境小輩,都有機會被他們呵斥的。
別的不說,就說滄云宗里那些外門弟子,想被他們訓斥還沒這種資格呢
甚至就連內門中的大部分弟子,都沒機會跟他們一起行動,就算想聆聽他們的“教誨”都沒可能。
“行了長老既然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考慮,或許,姜師弟是被隨機分配到咱們這組的吧”白袍弟子宗鐵南微微皺眉,向眾人眨眼示意。
雖然他們都有些鄙視姜天,但畢竟還要一起行動,總是不好把氣氛搞得太僵。
更何況,他們也沒心情跟一個準玄境小輩較勁,那么做簡直就是大煞風景。
不過宗鐵南也有些奇怪,姜天怎么會到他們這隊來。
“對了姜師弟,我聽說還有另外兩隊同門,分別前往東鰲嶺和無仙鎮,而且每個隊伍里都有三名參加過此次會武的天才,你為什么沒跟他們一起呢”宗鐵南眉梢一挑,看著姜天一臉奇怪地問道。“難道你沒聽說過豐河鎮的情況嗎匡家跟咱們滄云宗往來并不密切,而且那個鎮子距離黑月國邊境不遠,隨時可能遭到黑月國邪人的襲擊究竟是哪位長老把你分到我們這組的,難道沒考慮過那邊的險
惡情況嗎”宗鐵南接連發問,微微皺眉,一臉的疑惑。
黃臉弟子蓬越搖頭嗤笑道“我看這小子是不了解情況,被別人搶先占了名額,只能被迫跟咱們一起吧”
“蓬師兄別這么說,搞不好,人家是自愿的呢”
“自愿怎么可能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對姜天大肆嘲諷,絲毫也不收斂。
在他們看來,姜天跟他們組隊行動,無論是年紀還是修為都有明顯差距,怎么看都太過勉強。
而豐河鎮又是一處險惡之地,加上匡家的特殊情況,誰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
萬一遭遇險情,或者出現什么突然的異變,他們究竟是要執行任務,還是要保護這個修為低下的小輩
種種情況,單是在腦海中預想一下就足以讓他們感到頭疼了,如此一來,他們越看姜天越覺得不太順眼,這活生生就是一個拖后腿的油瓶子呀
姜天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冷笑無語。
沒錯,放在一月之前他的實力跟玄陽境還有很大差距,別的不說,在宗門會武上面對岳崢的確很是吃力。但那畢竟是一月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