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次看你們還如何狡辯”
轉眼之后,姜天和紅衣美婦一前一后貓腰走出石洞,抬頭便看到了怒目而視殺氣騰騰的七長老
“七長老”姜天臉色一黑,莫名尷尬。
“老七你怎么來了”匡玉嬌臉色一沉,大為惱火。
這個位置極其偏僻,除了她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準確無誤找到這里來。
“你一路跟蹤我們來的”略一琢磨她便明白過來,除了被對方跟蹤,根本沒有別的可能。
“是又怎樣”七長老也不否認,滿臉怒色,眼神看起來仿佛吃人的兇獸。
“豈有此理你憑什么跟蹤我們,你想做什么今天若不說個清楚,別怪我匡玉嬌翻臉無情”紅衣美婦柳眉倒豎,大為惱怒。
“沒什么好說的”七長老怒極而笑,臉色略顯猙獰,“你們敢做這種好事,還怕別人跟蹤嗎”
“你你胡說什么”紅衣美婦臉色一變,聞言幾乎暴怒。
“你們做了什么自己清楚,還需要老子解釋嗎”七長老搖頭冷笑,眉宇間寒光綻放。
“匡家正值危難之際,你們卻跑到這偏僻之地來做這種不堪之事,實在無恥之”
啪
“放你娘的狗屁”紅衣美婦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氣得覺得顫抖,徹底暴怒。
“七長老無憑無據的話你可不能亂說,姜天身為男兒也就罷了,三長老一介女流之輩,豈容你肆意抹黑”
姜天聞言也是臉色一沉,大為光火,當即指著對方厲聲怒斥起來。
七長老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角狂抽,幾乎出離憤怒
他先是被匡玉嬌扇了一耳光,接著又被姜天嚴厲指責,內心早已是怒火狂燒,恨不得跟姜天大戰一場。
“好很好”七長老咬牙怒罵,“自己做了不堪之事還要倒打一耙,我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匡玉嬌,以前算我瞎了眼”
“哼”紅衣美婦不等他說完便搖頭冷笑起來,“你的確是瞎了眼”
“你你說什么”七長老嘴角狂抽,目射寒光。
紅衣美婦冷冷道“你若不是瞎了眼,怎么會說出這種污穢之言”
“該死”七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周身氣息轟然暴漲,散發出凜凜殺意。
不過,他的目標顯然不是匡玉嬌,而是姜天。
但他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匡玉嬌橫身擋住,嚴厲呵斥。
“七老,我警告你姜天是家族貴客,你若敢妄動別怪我不客氣”
“這么急著護他好我倒要看一看,你究竟怎么個不客氣法”
轟
七長老氣息暴漲,怒喝一聲便要對姜天出手。
但是下一刻,一聲巨響陡然爆發,匡玉嬌氣息綻放,直接將他震飛了出去。
“放肆家族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豈容你肆意冒犯”匡玉嬌咬牙怒斥,怒罵不止。
“三長老,冷靜”姜天皺眉長嘆,心中也是相當無語。
這個七長老實在是有頭無腦,太過沖動,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就貿然斷言、污語相加,換做是誰怕都不能忍受。
但事關滄云宗和匡家兩方,情況有些特殊,他一個客人,不到萬不得以實在不好出手。
“冷靜”紅衣美婦聞言一陣懊惱,“姜老弟,他這么污蔑咱們你還讓我冷靜,簡直豈有此理”
姜天何嘗不惱火,搖頭一嘆,也不再勸。
“匡玉嬌”七長老狂怒暴喝,臉色鐵青之極,眼睛里面仿佛燒起兩團憤怒之火。
“少他娘的廢話”紅衣美婦憤怒地打斷七長老,右手一晃,拿出一株通體碧綠細桿窄葉的數寸高靈草。
事到如今,她知道若不解釋清楚,實在不好處置。
“看到沒有,我們是來找碧鶴草的,不是你想的那么齷齪”
“什什么”
七長老聞言一怔,頓時僵在了原地。緊接著,姜天也拿出一株碧鶴草,搖頭冷笑,一臉無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