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美婦微微皺眉,欲言又止,神色隱隱有些羞惱“姜老弟,七長老的事情希望你別太在意,當時我那么說也是不得以而為之,只是想擺脫他的糾纏罷了。”
“三長老不必多說,這件事情我自然明白的,只不過,有些話以后還是不要隨便說得好,免得以訛傳訛之下誤會越來越深,以致有口莫辯”姜天皺眉嘆息,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悅。
這位三長老作風實在豪爽得有些過頭,當著七長老的面竟然毫不示弱,甚至可以說是口無遮攔,實在讓姜天“刮目相看”,也讓他頗有些吃不消。
兩人只不過才認識一天的功夫,本就不是多么熟悉,又沒有什么特殊的交情,此女竟然如此“豪放”,實在讓他有些腹誹。
紅衣美婦臉色一紅,也是頗為尷尬。
事實上,她自從進入匡家起就一直處處爭先,把自己當成男人使,從來沒有以女流之輩自居,多年來的確養成了某種大大咧咧的習慣。
相處久了,匡家人自然不覺有異,甚至還頗為欣賞她這種性格,但是姜天跟她可沒那么熟悉,乍一接觸之下還真有些尷尬。
“好了姜老弟,都是我行事不周,下次我會注意的”紅衣美婦尷尬一笑,拱手致歉。
姜天淡淡點頭“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謝三長老的碧鶴草,這份情誼姜天在此謝過,若有機會,日后再報”
“姜老弟客氣了”紅衣美婦并不在意,拱手一笑轉身離開。
姜天回到西廂客苑的住處,立即拿出碧鶴草,閉門煉化起來。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不知是滄云宗來援的消息走漏了風聲,還是什么別的原因,這幾天里黑月國的邪人一直沒有出現。
在這段時間里,整個豐河鎮出乎意料的平靜,簡直可以說是波瀾不驚
這種情況著實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反常
這讓一直神經緊繃著的匡家人大感古怪之余,也不由讓他們有些奇怪,此前一段時間,黑月國邪人進犯之勢越發緊密,怎么這幾天突然沒了動靜
這幾天的時間里,宗鐵南還不止一次跟匡天巍以及匡家長老會面,搜尋黑月國邪人的情報,商談應對事宜。
但很可惜,由于黑月國邪人突然陷入沉寂,他們的所有準備完全都派不上用場。
這讓他十分失望,也讓滄云宗弟子們大感無趣。幾次內部商議之后,他們甚至覺得,匡家遭遇的情況根本沒那么嚴重,只是他們為了求取援助,才故意夸大其詞了
“現在,你明白了嗎”匡玉嬌右手一翻,收起靈草,怒目而視,心中仍舊憤憤難平。
七長老眼角抽搐,內心一陣狐疑,目光閃爍不定。
碧鶴草乃是一種罕見靈草,對玄月境武者有強壯肉身提升靈力的奇效,但由于太過珍稀往往有價無市,在坊市中都很難找到。
二人手中這兩株明顯是剛剛采下,自然做不得假。
也就是說,至少在碧鶴草這件事情上,對方并沒有騙他。
但這仍然不能徹底打消他心頭的疑慮,畢竟石洞幽深,誰也不知道他們在采靈草之余,究竟還做了什么。
想到這里,七長老本已緩和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就算碧鶴草不假,那也無法證明你們的清白”七長老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七長老的想法,未免太過離奇了些”姜天搖頭長嘆,無語到了極點。
匡玉嬌冷冷一笑“老七,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沒忘掉”
七長老聞言臉色鐵青,嘴角抽動不止。
匡玉嬌搖頭嗤笑“別說我跟姜老弟沒什么,就算真的發生過什么,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你”七長老眼前一黑,整顆心猛地沉了下去。
姜天臉色一僵,不由有些惱火“三長老請自重這種話怎么能隨便說”
“有些人就是自作多情,若不讓他徹底死心,他會一直活在夢里不必理他,咱們走”
匡玉嬌搖頭冷笑,從七長老身邊大步走過。
“七長老,念在只是一場誤會,在下也不為難你,但你要是再肆意污蔑,姜某絕不再客氣,哼”
姜天大袖一甩和匡玉嬌大步離開,轉眼便掠出了這座小山谷。
七長老灰頭土臉地站在原地,咬牙怒罵,懊惱之極。
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抓到什么真憑實據,反而把匡玉嬌徹底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