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飛撲通一聲便跪到了地上,毫不遲疑抬手自扇耳光,只求七長老不要跟他計較。
荀家,議事大殿。
荀家四長老灰頭土臉地跌坐在坐椅上,而那位青袍客卿羅長老則臉色慘白地站在大殿正中,周身氣息無比衰弱。
“兩個玄月境后期高手,竟連一個沖陽境小輩都拿不下,簡直豈有此理”
寶座之上,荀家家主狠狠甩著白色袍袖,滿臉暴怒之色。
他滿以為兩大高手出動,必定能活捉姜天為荀川和荀玉報仇雪恨,就算真的抓不到活口也能當場殺掉姜天帶回尸體。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二人非但寸功未建,反而落得如此灰頭土臉。
荀家四長老受傷不說,那位剛剛招募的客卿高手竟然遭到重創,實在讓他大感暴怒。
這一下,非但沒能報仇雪恨,反而還要搭上不少丹藥給這二人療傷,簡直又是一次賠本的買賣
“大哥息怒”荀家四長老臉色鐵青,一臉懊惱。
“家主息怒,這不能怪四長老,要怪就怪屬下低估了姜天的實力”青袍客卿羅長老眼角狂跳,連忙為四長老開脫。
對方落敗之余沒有將他遺棄,冒著一定風險強行帶他離開,這份情誼也屬難得。
更何況,他若想在荀家站穩腳跟,勢必要跟這些嫡系長老交手,根本不可得罪的。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他也不在乎多攬下一些責任了。
荀家四長老顯然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心頭頓時舒暢了許多,不由向對方投去贊賞的目光。
“哼我就不相信了,一個沖陽境小輩,真能有什么逆天的本事”荀家家主氣勢吞天,猶如一頭瘋虎,周身殺氣騰騰,憤怒的咆哮聲令整個大殿都陷入一片肅殺之中,無形中冷了幾分。
青袍客卿自知有口難辯,多說無益,只得低垂著頭默默站立。荀家四長老眉頭一皺,沉聲道“大哥息怒此事也不能全怪羅長老,畢竟這次行動是我帶頭咳實際上,咱們都大大低估了姜天的實力,而且他的修為并非沖陽境后期,已經達到了準玄境層次,一身
戰力更是絲毫不弱我等,所以”
“所以,這就是你們拿不下他的原因了”
荀家家主盛怒當頭,臉色無比難看,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他只知道,堂堂兩大玄月境后期高手,連一個年輕小輩都拿不下來,著實給荀家添堵。
這些人的議論五花八門兒,諸如什么三長老跟姜天往來過密,三長老跟姜天老林私會,三長老跟姜天關系非同一般諸如此等議論,簡直數不勝數。
內中不乏一些添油加醋捕風捉影,甚至是夸大其詞的議論,實在讓姜天大感無語。
偏偏就在他大感郁悶的時候,前方人影一閃,紅衣美婦一臉嬌笑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三三長老”姜天眼角一跳,臉色很是尷尬。
紅衣美婦嫣然一笑,神色十分明艷,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
“咯咯,姜老弟,我正要找你呢”
“三長老找我有什么事情”姜天眉頭大皺,下意識里便有些排斥,但想到碧鶴草的事情,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著實有些為難。
三長老卻毫不避諱,咯咯一笑大步走上前來“這里人多不方便,咱們借一步說話”
“嗯”姜天嘴角抽動,眼角余光察覺到旁邊匡家族人的嘲笑,不由更加尷尬了。
“姜老弟怎么還愣著,快跟我來吧”
紅衣美婦卻不遲疑,當即連扯帶拽地拉著姜天走開了。
他們剛剛走出一道院門,后方的族人們便忍不住哄笑起來。
“哈哈哈,看到沒有,這下你們信了吧”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三長老竟然對一個毛頭小子動心了”
“哈哈哈哈這可真是鐵樹開花呀”
“噓小聲點兒,這種話要是被七長老聽見了,肯定跟你翻臉”一個嘴角長痣的匡家族人臉色古怪大有深意地說道。
然而,聽到他的話聲,那些同伴非但沒有大肆哄笑,反而一臉尷尬,眼角抽搐起來。
“嗯你們怎么了,難道不相信我的說的話嗎”這位匡家族人摸著嘴角的黑痣,一臉迷惑,他正說到興起之處,看到族人這般反應,不由大為懊惱。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七長老對三長老那點念想,匡家上下誰不知道,你們怎么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咳別別說了”有人一臉尷尬地向他使眼色。
然而這人摸著黑痣,卻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