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人不說暗話,巴某知道荀家主肯定又吃了姜天的虧,是也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荀家家主聞言臉色一僵,剛剛壓下的怒火忍不住又要爆發。
“荀家主冷靜,不只是你們荀家,我們巴家和陶家也都吃了姜天的虧,跟他結下了血仇”
“什么”荀家家主臉色一變,大感吃驚
“這個姜天究竟是什么三頭六臂的人物,竟然同時得罪巴家、陶家和我荀家”
荀家家主眉頭大皺,目光一陣閃爍不定,臉上滿是暴怒之色。
鬧了半天,姜天不止跟荀家一家有仇,就連巴家、陶家也結下了死仇。
“所以,荀家主應該明白我二人的來意吧”
巴天雄和陶鵬海對視一眼,傲然笑道。
荀家家主眉頭緊皺,目光一陣閃爍不定,忽地冷冷一笑“哼哼,二位此來,無非是相向我荀家求助,或者跟我荀家合作對付姜天吧”
“呵呵,荀家主果然是聰明人”
“哈哈哈哈我二人正有此意,不知荀家主意下”
“不必了”荀家家主大手一揮,不等對方說完便將他打斷。
“嗯”
“荀家主的意思是”
巴天雄和陶鵬海互望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
荀家家主傲然冷笑“小小一個姜天而已,對我荀家來說還算不了什么,想要殺他報仇老夫簡直信手拈來,何需跟外人合作,二位請回吧,送客”
“豈有此理”
巴天雄臉色一沉,大為惱怒。
他跟陶鵬海相約而來,沒想到荀家家主竟然是這副態度。
陶鵬海雖然也很憤怒,卻比巴天雄冷靜許多,抬手按下了急欲發作的同伴,皺眉沉思片刻,看著荀家家主搖頭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荀家主是否自信過頭了姜天既然能殺掉貴府的五長老和荀玉少爺,修為又豈是一般”
“什么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荀家家主臉色一僵,眼角抽搐不止。
這件事情不僅被他視為荀家的深仇大恨,更是被他視為家族的巨大恥辱,一向秘而不宣,為此還刻意叮囑族人不要泄漏。
而陶鵬海卻隨口道來,如道家常,意外之余不禁讓他大感惱怒。
陶鵬海搖頭冷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荀家主以為真能瞞得住嗎”
“你”荀家家主嘴角抽搐,臉色十分難看。
“不瞞你說,我們陶家和巴家吃過的虧不比你們少,但姜天這小子實在手段強橫,否則我們也不會這么急著來找你,更不會坐在這里看你的臉色的”
陶鵬海臉色一沉,不無懊惱地說道。
身為一家之主,他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放眼整個滄瀾國,也就皇族敢對他橫眉冷眼,就連三大宗門那等強橫勢力都要給他幾分薄面,若非必要,他會到荀家來碰這種釘子
巴天雄冷冷一笑“據我所知,四長老就剛剛在姜天手中吃了虧,不知對也不對”
“豈有此理”荀家四長老眼角抽搐,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本來這件事情已經讓他十分難堪,在荀家家主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好不容易交代過去,不想又被巴天雄拎了出來,實在讓他惱火。
“哼四長老無須動怒,我們巴家在姜天身上吃的虧不比你們荀家少,真要說起來,咱們三家也算是同仇敵愾了”
巴天雄搖頭冷笑,一臉自嘲地說道。
“這就是你找我們合作的理由嗎”荀家四長老冷哼一聲,十分不以為然。
當著家主的面被一個外人如此羞辱,他當然不會默默忍受,臉色一沉暴喝道“守衛何在沒聽到家主說送客嗎”
話聲蕩開,四名守衛當即走進議事大殿“兩位家主,請吧”
面對如此“禮遇”,巴天雄和陶鵬海依舊端坐不動,絲毫沒有經起身離開的意思,仿佛吃定了荀家似的。
“你們怎么還賴著不走,想要荀某親自相送嗎”荀家四長老獰色一閃,周身氣息緩緩蕩開,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強行出手似的。
其實對他而言,巴天雄和陶鵬海加入并沒有什么損失,這樣至少能降低荀家人獨自行動的風險。但問題在于,這兩人來得實在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