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宗鐵南那里,他也是無法交代。
“哼姜天,這次就放你一馬,這筆賬咱們回去再算”邰宣狠狠吐出一口悶氣,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小子,你也就是占了三長老的便宜,否則這會兒功夫只怕已經開始跪地求饒了”蓬越搖頭冷斥,態度猖狂。
姜天搖頭嗤笑道“真要正面較量,勝負尚且難料,別以為姜某就一定怕了你們”
“狂妄之極”蓬越大怒呵斥。
“小子,你口氣著實大得可以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竟敢這么猖狂”
邰宣咬牙怒斥,兩眼射出道道寒光。
“行了幾位不要再爭了,趕路要緊”
匡玉嬌大手一揮強行壓下爭執,帶領眾人繼續趕路。
此地距離黑月國據點尚有百余里之遙,出于保險起見,他們只能收起飛舟改為靈力遁行。
嗖嗖嗖
茫茫夜色之下,眾人化作一道道殘影,在幽暗的山林間疾速穿行,朝著百里之外的據點疾掠而去。
可他們卻不知道,前方已經布好了一張大網,等著他們自己送上門去
就在刺探小隊疾行趕路的同時,豐河鎮,深夜時分。
呼
一道黑影從匡家深處的某座院子里鬼魅般掠出,旋即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一道夜風掠過虛空,隨即遁入無形。
在幽暗夜色的掩護下,這道黑影悄無聲息地一路遁行,來到了豐河鎮郊外的某處破落的莊園廢墟中。
“你終于來了”看似幽靜無人的一座殘破石殿之中,突然響起一聲鬼魅般的聲音,在夜空中緩緩飄蕩。
“怎么這個時候急著傳訊見我”來自匡家的那道黑影悠然一頓,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武者現身而出,略顯深沉沙啞的話聲中隱隱透出幾分慍怒之意。
廢墟中的武者冷冷一笑“哼,如果是大白天找你,你敢來嗎”
“你”來自匡家的黑袍武者話聲一滯,忍不住冷哼一聲,皺眉道“究竟什么事如此著急,我不是說過沒有必要,不要向我傳訊嗎”
“你既然明白這一點,就應該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找你來的。”話聲一落,廢墟中緩緩走出一個中年武者。
此人同樣是一片黑袍,只不過卻沒有蒙住頭臉。
一雙陰沉的眸子里綻出道道陰冷的光芒,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周身上下卻透出一股令人忌憚的陰冷氣息
“少廢話,說重點”來自匡家的黑袍武者冷冷斥道。
廢墟中走出的黑袍中年冷冷一笑,忽然臉色一沉道“你的消息殿主大人已經收到,他已經傳命給我,準備在兩日之內開始行動”
“什么兩日之內”匡家的黑袍武者聞言一驚,不禁眉頭大皺。
這可跟原本商量好的計劃,大有出入啊
“不行我跟殿主大人不是商量好的,要在十拿九穩的情況下才能行動嗎現在有滄云宗強援在側,無疑變數太多,倉促動手結果難以預料”
“愚蠢”中年武者臉色一沉,冷冷斥道。
“你說什么”匡家的黑袍武者聞言身軀一震,為對方的態度大感惱火。
黑袍中年武者冷冷一笑“說你愚蠢還是輕的我問你,滄云宗的人要在這里呆多久”
“哼”匡家的黑袍武者冷哼一聲,顯然對那人的態度大為不滿,卻又不得不極力壓抑著。
“這件事我說了又不算,誰知道他們會呆多久”匡家的黑袍武者憤怒地說道,眼中閃過幾道憤怒的目光。
“哼,這不就對了嗎”黑袍中年傲然冷笑,“你們派出的探子午夜就會到達據點,殿主大人已經張好了大網等他們去送死,這個時候,恰恰正是匡家防御力量最薄弱的關頭,此時不動手,何時動手”
匡家的黑袍武者皺眉一嘆,陷入沉思,片刻后搖頭一嘆,狠狠吐出一口悶氣。“哼若非當初你們遲疑不決,家族怎么會有時間滄來強援,現在就算能夠得手,只怕也要付出相當不小的代價”匡家武者懊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