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黑月國雖然只是一處小國,但總體規模還是要比他出身的青羅國大上不少。
如今黑月國全境都已被玄圣邪人控制,眼前單單一處據點已有這般械,可想而知,黑月國腹地那些據點的實力必定只強不弱
腦海中思緒閃過,姜天不由有些擔心,當初的舞姬蘭菲如今究竟會是什么處境
不過他很快壓下這些雜念,搖頭一嘆,深深皺眉道“類似這種據點,黑月國境內還有許多,可見玄圣組織實力之強”
“哦看來姜老弟對黑月國的情況似乎知道不少啊”三長老匡玉嬌神色微動,再次感到意外。
其實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對姜天的感慨頗有猜測,此刻又看到對方一臉凝重的樣子,不由又是一陣疑惑。
蓬越和邰宣相互對視,搖頭冷笑之余卻明顯有些不屑。姜天對三長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其實,玄圣組織本身的力量未必有這么大,但在攪亂整個黑月國之后,經過這些年的苦心經營,已經吸收了大量的武者,從而得以飛速壯大如果硬要比較的話,他
們的總體戰力,比滄瀾國的軍隊恐怕也相差不會太大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對滄瀾國產生威脅”
“言之有理”匡玉嬌深深呼吸,對姜天的說法頗為認同。
身為匡家三長老,她對此是深有體會,匡家正是在深受其害不堪其擾的情況下,才不得不向滄云宗求助的。
然而聽到這些之后,剩下的四人卻都大為不屑
匡家六長老和七長老相對冷笑,一臉輕蔑之色。
在他們看來,一個年幼輕輕的毛頭小子,能懂什么
或許他的武道資質的確不俗,但他連黑月國都不曾來過,如何能有這等見識和判斷,說這些,只不是過想炫耀自己,嘩眾取寵罷了。
要知道,黑月國的具體狀況,就連他們這些久在邊境的家族長老都不甚了然的。
這個滄云宗的年輕小輩才來豐河鎮幾天,又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而且還一副言之鑿鑿不容置疑的架勢
簡直可笑
然而,有人的卻比他們更加不屑。蓬越和邰宣聽到姜天這番話,非但不怎么認同,反而搖頭嗤笑,一臉的嘲諷之色。
“哼,誰能想到你們一個遠鎮小族,竟能拉來滄云宗的援助所謂人算不如天算,現在計較這些還有什么用”黑袍中年搖頭嗤笑,一臉不屑。
“再者說,就算多幾個滄云宗弟子又有個屁用你覺得,我們會在乎多這幾個人嗎至于說什么代價,這場謀劃損失最多的應該是我們,到最后你只會坐享其成,對你來說哪有什么代價可言”
匡家的黑袍武者搖頭冷斥“你說得太輕巧了吧死去的族人難道不是代價匡家的損失難道不是代價嗎”
黑袍中年冷笑道“我看你真是愚蠢得可以這些人若是不死,你有機會翻身嗎如果你翻不了身,就算有再多族人再多利益,跟你又有多大關系”
“這哼”匡家的黑袍武者咬牙一嘆,無力反駁。
黑袍中年傲然冷笑“身子都掉井里了,耳朵都掛得住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說什么族人,什么代價,早知如此你為何要跟我們合作”
“你不要說啦”匡家黑袍武者聞言大怒,話聲中透出某種懊惱與憤恨。
“心虛了嗎后悔了嗎哼,你明白這些就好”黑袍中年冷冷嗤笑。
面對這種挑釁,匡家黑袍武者無言以對。
“廢話少說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你也立即做好準備,待我傳訊立即動手”黑袍中年說園便要轉身離開,但隨即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對方沒有立即回應他,依舊沉默地站在原地,仿佛陷入沉思。
這讓他大為惱火
“沒聽到我的話嗎”黑袍中年怒聲斥道。
“哼我明白”匡家的黑袍武者終于搖頭一嘆,沉聲說道。
“呵呵,這才像個樣子事成之后你將一舉翻身,手握匡家大權,將來整個豐河鎮都是你的,而且會比以往興盛十倍不止,想想這些,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黑袍中年緩緩點頭,傲然冷笑,不知何時,整個人已然隱沒在幽深的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匡家的黑袍武者沉思片刻,搖頭一嘆,對著幽暗的廢墟深深看了一眼,轉身掠步而走,轉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片刻之后,幽靜無人的廢墟中忽然響起一聲陰森的冷笑
“事成之后,真的要把匡家交到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