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哈哈,說得好,哈哈哈哈”
蓬越微微一怔,隨即與對方點頭大笑,神色頗為猖狂。
“住口我姜天的朋友,絕不容許你們這般肆意污蔑”姜天臉色一沉,厲聲怒斥
二人聲音稍斂,但仍掛著一副挑釁的笑容。
“怎么著,一個卑賤的臭舞姬,還不能讓人說上幾句嗎”蓬越咬牙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霸道之色。
“呵呵,既然出來賣就要有足夠的覺悟,她能做得了舞姬,還在乎別人的指點嗎”邰宣滿臉不屑,神色無比嘲諷。
“又或者說,姜師弟跟她的關系,已經好到了不分你我的地步,我們連評價幾句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說到最后,邰宣臉色驀然一沉,周身氣息微微一蕩,顯然是要仗著修為的優勢,迫使姜天服軟了。
“你們兩個,欺人太甚”
“怎么地欺人太甚又如何”蓬越冷冷一笑,滿臉不屑。
“呵呵,姜師弟莫非想跟我們切磋切磋”邰宣眉梢一挑,有恃無恐。
“都別說了,快看那邊”
驀然一聲低喝,匡玉嬌打斷了三人的爭執
眾人臉色微變立時收聲,扭頭望去只見對面的幾座大殿中燈火開始漸次熄滅。
“咦看來這些邪人是準備休息了”六長老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哼,他們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七長老冷冷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片刻之后,對面便只剩下一座大殿還保留著燈火,并有幾名守衛進進出出在那里巡邏。
“哼,姜天,你這口氣未免太大了吧你以前來過黑月國嗎,你知道前些年他們究竟發生過什么嗎”蓬越一臉冷笑,大為不齒。“聽姜師弟這意思,好像對黑月國十分了解似的黑月國的情況我都不斷斷言,你怎么就能僅憑一處據點判斷他們的整體實力,你憑什么說他們的實力能夠威脅到滄瀾國,你這牛逼吹得是不是太大了點兒
”
邰宣一臉嘲諷,大搖其頭,看那眼神簡直對姜天不屑一顧。
匡玉嬌眉頭緊皺,一臉惱火,著實沒想到姜天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也能引來這么多嘲諷和擠兌。
這幾乎讓她感到憤怒了姜天卻毫不意外,搖頭一笑,冷冷道“黑月國我雖然是第一次來,但以前或多或少聽說過這里的一些事情,所以對這邊的情況略知一二;玄圣邪人能夠在短時間內覆滅整個黑月國,實力會很差嗎再者說
,僅僅邊境一帶就有如此規模的據點,各位覺得,黑月國腹地的勢力會比這更弱更少嗎”
“哼說這么多,一切只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蓬越搖頭冷笑,依舊不以為然。
“姜天,你進滄云宗才多久,好像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吧我著實有些奇怪,以此之前,你究竟是從哪里聽說黑月國情況的”
邰宣皺眉怪笑,冷冷嘲諷道。
“這些消息,是我從一位流落的舞姬朋友那里聽說的,這難道很奇怪嗎”姜天有些無語,不曾多想便隨口說道。
豈料此言一出,對面的兩人全都愣了
蓬越眼角一跳“什什么朋友”
“舞姬你的朋友竟然是一個舞姬”邰宣眼中訝色一閃,一臉驚奇之色。
二人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搖頭冷笑,露出極度的鄙夷和不屑。
“一個賣藝舞姬的話也能相信,真是可笑之極”蓬越大搖其頭,一臉無語的樣子。“哼,連舞姬這種下三流的人都能跟你做朋友,呵呵不得不說,姜師弟的交游著實廣闊到令人刮目相看啊”邰宣緩緩吐出一口悶氣,臉上竟然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看向姜天的目光中隱隱多出了幾
分鄙視和嫌棄。
姜天臉色微沉,不由有些惱火“哼不過是賣舞賣唱而已,又不是賣身的行當,討個生計而已,這有什么不妥嗎”
蓬越和邰宣大眼一瞪,看著姜天搖頭長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