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你們的目標不是姜天嗎,這三人就留給我們了”領頭一個黑袍邪人猙獰一笑,擺手說道。
“呵呵,有勞陰長老這三人已經認出我等身份,絕不可讓他們活著離開”
“請陰長老務必將他們當場擊殺,絕不可出任何差錯”
“否則,不單我們三家會有大麻煩,你們也有可能會遭到滄云宗的報復”
三人臉色凝重,這番話說得份量十足。
“哼究竟怎么做,還用得著你們來教陰某嗎”黑袍陰長老臉色一沉,明顯很是惱火。
他只聽命于全殿主,可不是這三人的手下,對方這么說無形中讓他感到某種折辱。
“不敢不敢”
“陰長老不要誤會”
“我們來的目的是對付姜天,這里就交給陰長老了”
三人連忙拱手告罪,心中卻在暗罵不止,一個小小據點長老,連執事都算不上,竟然如此狂傲。
若非忌憚于全殿主的威嚴,他們恐怕立馬就會翻臉。
不過他們也明白,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彼此對視之下默契地退到一旁,將目光投向了百丈外的姜天。
“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等我解決了這些人自然會去支援你們,放心吧”
陰長老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三人,大手一揮,身后的二十多個黑袍武者頓時撲了出去。
“該死”
“豈有此理”
“跟他們拼了”
匡玉嬌三人眼看退進無路,只能再次全力出手,跟對方拼命。
然而在二十多個玄月境武者的圍困之下,他們根本討不了好,結果可想而知。
不過困獸之斗卻也不容小覷,在絕境之下,在強烈的求生欲望支配下,武者往往能夠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轟隆隆
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在匡玉嬌周身氣息大開,釋放出強大的玄月境巔峰氣息,有那么一個瞬間,她的威壓幾乎快要突破極限,觸摸到進階的瓶頸。
看到這一幕,六長老和七長老也不甘示弱,各自狂喝一聲,不遺余力狂催靈力,不由分說便使出了血脈異象
他們知道,這是最后的抗爭,多撐一會兒就能多活片刻,除了拼死一戰之外,別無他途
匡玉嬌全力斬出幾劍,驀然回首朝姜天那邊看了一眼,心中再次涌起深深的懊悔。
事實上,這次行動本身就有些倉促,前后謀劃并非完美,更談不上萬無一失。
可是匡家沒有時間再等了,他們耗不起,所以哪怕知道家族有內奸,他們經過種種權衡之后還是毅然決然地派出了刺探小隊,來到這處據點。
可惜,一切早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他們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這悲劇的命運
看到穆執事瘋狂的出手之下,姜天那略顯孤獨的身影,匡玉嬌搖頭一嘆,強行壓下了眼中的熱淚。
猛回頭,靈力瘋狂暴漲,長劍破空斬出
轟隆
一個玄月境中期的黑袍武者躲閃不及,當即被她一劍斬殺,尸體被劍光震爆,化作一片血肉殘渣飆散開來
然而,這強烈的血腥氣息只是讓對面的幾個黑袍武者稍稍一怔,隨即便像是兇性大發一樣,瘋狂咆哮著沖了上來。
劍嘯聲、刀鳴聲、靈力爆裂聲此起彼伏,各色刀光狂閃不定,不斷照亮幽深的山林和晦暗的夜空,雙方頓時陷入慘烈廝殺。
百丈之外,姜天已然察覺到了匡玉嬌等人的情況,怒喝一聲之后強行撇開穆執事,便要疾速馳援。
然而,他剛剛遁出數十丈,便被三個白袍武者擋住了去路
“姜天,沒想到吧”
“哼哼,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等你吧”
“我從沒佩服過哪個人,但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一個小小的外來武者,就敢得罪這么多家族勢力,不得不說你的膽色著實不凡”
荀家四長老、巴家三長老、陶家三長老四人凌空而立,把姜天的去路死死擋住。
“荀家、巴家、陶家原來是你們”姜天雙目微縮,眼中寒光四射,周身騰起一股強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