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當然只能回到宗門再著手進行了。
但即便如此,已經足以讓他大為驚喜,這一趕的確沒有白來。
而玄陽境強者的身家,也著實讓他感到震撼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姜天還找到一些通體烏黑以及赤紅色的詭異丹丸。
但對于這些丹藥,他卻一臉警惕,審視良久。
那些烏黑的丹丸,通體散發著某種陰冷氣息,散發出的藥力氣息卻十分霸道,明顯不是尋常的東西。
另外一些赤紅色的詭異丹丸,則通體散發出一種濃郁的血腥氣息,凝神感受之下甚至給他一種嗜血狂躁的感覺。
“難道,這是玄圣組織配發的某種特殊丹藥嗎”
姜天并不認識這些丹藥,只能暗暗做一些猜測。
想起當初蘭菲所說的一些事情,還有曾經遭遇過的玄猙和玄獰等人的詭異狀況,他忽然意識到,這很可能是玄圣組織秘密煉制的,某種能夠刺激武者潛能,短時間內強行提升實力的丹藥。
這種東西可不同于尋常的丹藥
尋常的丹藥要么蘊含著精純靈力,要么能對肉身血脈進行提升和改造,雖然效果各有差異,但總有益無害,或者說利大于弊。
而這種偏門的丹藥,很可能不循常理走某種邪異的路數,雖能在短時間內刺激潛能大大提升實力,但自然也會付出某種代價,甚至會讓武者遭受強烈的反噬。
想想黑月國邪人的狂躁駁雜的靈力狀況,姜天便不由眉頭大皺,大感忌憚。
這些邪門丹藥,他當然不會去吞服煉化,甚至都不想去觸碰。
啪
姜天合上丹藥盒,直接將這些東西丟回了儲物袋里。
“不愧是玄陽境強者,隨身就帶了這么多高階寶丹,還有五顆極品寶丹”姜天深深呼吸,內心一陣興奮。
艙廳之中,二人思緒涌動,相對搖頭苦笑。
“蓬師兄啊,我著實沒想到,姜師弟竟是如此胸懷寬廣、不計前嫌的曠達人物啊”邰宣搖頭長嘆,感慨萬千,臉色不無尷尬。
“誰說不是呢”蓬越搖頭苦笑,臉上滿是自嘲,“唉想想咱們一路上的所做所為,真是讓人羞愧難當啊”
“咳,我也是一樣,現在恨不得拿頭去撞墻”邰宣長嘆不止,“真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難道是我腦子進水了嗎”
“姜師弟的胸襟氣度,著實讓我等望塵莫及、自慚不如”
二人在艙廳中不斷交談,雖然有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傳到了姜天耳中。
聽到這些懊悔自嘲的話,姜天搖頭吐出一口悶氣,嘴角浮現一抹古怪的笑意。
隆隆
飛舟破空疾馳,凜凜夜風撲面而來,帶起的勁氣如同片片風刃襲體。
如果是沒有靈力的凡人,只怕會被這種強烈的沖擊割破身體,乃至直接吹飛出去,但對姜天這種武者來說卻根本不值一提。
搖頭一笑,拋開心中僅存的芥蒂之后,他的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毫無疑問,他雖然資質強大、戰力驚人,但在真正的玄陽境強者面前,還是沒有足夠穩妥的應對之力。
雖然依靠強大的法寶和血脈異象,能夠斬殺穆執事、焦執事這種高手,但在修為更加高深、老謀深算的車執事面前,他卻很難討到好處。
說起來,若不是有蓬越和邰宣二人牽制,就算他最終能夠迫退車執事,恐怕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想到這些,姜天不由眼角收縮,緊緊皺起了眉頭。
雖然近來修為提升很快,但實際上對他來說依舊很不夠用。
尤其在接觸越來越多的玄陽境強者之后,他越發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受到境界限制太過明顯。
雖然他的血脈靈力足夠渾厚,但他的修為境界卻有些差強人意,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相對于龐大的靈力總量而言,明顯偏低的修為境界已然成了一種拖累
“不行必須想辦法盡快突破到玄月境”姜天深深呼吸,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