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一力主張,還擺出一些看似很有道理的解釋,匡家家主也不會輕易贊同。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如今的局面之下,他根本看不到希望。
或許,一切結束之后,滄云宗察覺不妥會派人前來,繼而會大發雷霆之怒為他們報仇。
可就算那么做,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
到那個時候,他們說不定已經遭了毒手,化成一團枯骨了。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么說姜天絕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聽到對方的怒喝喝罵,匡玉嬌臉色一沉,咬牙駁斥起來。
郁淳聞言大怒“怎么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這次行動若是換個人,絕對不是這種結果”
“哼姜天回去救人三長老覺得這可能嗎就他那點實力,自己都保不了自己,還敢摻和到玄陽境強者的交手中去”應雙泉搖頭冷笑,已經不抱絲毫的希望。
“別說救人了,他這會兒功夫,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郁淳厲聲怒喝。
“不會的姜天他不會那么做的”匡玉嬌咬牙駁斥,滿臉怒色。
“不會哼,你親眼看到他回去救人了你親眼看到他跟黑月國邪人交手了”郁淳搖頭冷笑。
“別逗了他那點實力,如果真能救出蓬越和邰宣的話,我們三個玄陽境象高手,又怎么會落到如此地步”應雙泉皺眉冷斥。
無論匡玉嬌說什么,他們都不會相信。
姜天難道是傻子
好不容易跟匡玉嬌逃出來,轉眼又要回去送死
他腦子進水了嗎
“哼我看他一定是自知不愧,借口逃走了”郁淳忽然臉色一沉,咬牙罵道。
“有這可能這件事情,一定要上報宗門長老,讓姜天得到應有的懲罰”應雙泉憤怒地說道。
“上報懲罰呵呵”宗鐵南聞言失笑,“二位師弟啊,咱們還有這個機會嗎”
郁淳和應雙泉瞬間清醒過來,立時又重回絕望
“這次,算是便宜他了”宗鐵南搖頭感嘆,仿佛已經接受了眼前的落敗之局,神色竟然變得平靜起來。
“三長老,都是你干的好事”
“哼要不是你執意要帶上姜天,事情怎么會落到如此局面”
郁淳和應雙泉卻怒火未消,鐵青著臉,狠狠怒斥對方。
要不是這個女人,事情哪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我”匡玉嬌張了張嘴,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對方說得沒錯,當時在大殿中議事,的確是她執意要帶上姜天的。
要不然,家主還真有可能聽從宗鐵南的建議,一次出去四個玄陽境高手。
真要那么做的話,局面的確有可能大為改觀。
就算匡家府邸免不了遭難,至少外面還有幾個玄陽境高手能帶來轉機。
想到這里,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辯解也沒用了,只是覺得姜天有些委屈。
從一開始執行任務,直至據點之前潛伏,他一直都在提醒眾人小心謹慎,可蓬越和邰宣卻自恃修為了得,根本聽不進他的建議。
說起來,真正壞事的,反而是那兩個人的輕敵自大才對,怎么能把這些事情都賴到姜天身上呢
可是這個時候,她根本無力去辯解,畢竟事實已經如此,再說什么也都顯得蒼白與無力。
反而她越是駁斥,宗鐵南等人就越是反感,對姜天的恨意更是有增無減。
“夠了別說了”郁淳臉色一沉,冷冷怒斥,“別再為你的姜老弟辯解,也別再往他臉上貼金了”
“哼事實證明,帶上他外出刺探,根本就是一個致命的失誤”應雙泉深深呼吸,狠狠發泄著心頭的悶氣。
宗鐵南神色相對平靜一些,目光掃視全場,冷冷一笑“對了三長老,你們匡家的內奸已經找到了。”
“內奸找到了”匡玉嬌眼角猛縮。
“誰那個內奸,究竟是誰”匡玉嬌氣息暴漲,握劍的右手不由緊了一緊,周身殺意大起。
宗鐵南搖頭冷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么”匡玉嬌臉色一僵,愕然掃視全場。
視線之中,除了尸體就是尸體,活著的人,除了三個滄云宗弟子就是黑月國的邪人,哪還有什么匡家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