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異樣之色。
“怕什么他要是真想死就成全他,我就不信沒了這個人,咱們就辦不成那件事情”古頭領陰沉著臉,琢磨片刻,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
聽到對方的話,匡后德眼角一陣狂跳,毫不遲疑地搖了搖頭。
“不行這樣根本行不通,那件事情并非尋常,用強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豈有此理”古頭領聞言大怒,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又沒有好辦法,那究竟要等到何時我再給你半天時間,如果還是沒有結果,就由古某來全權處置”
“半天”匡后德眉頭大皺,一臉惱火之色。
“哼實話告訴你,古某的耐性是有限的,不要以為離了你就辦不成這件事”
古頭領沉聲冷喝,目光中飽含威脅之意。
匡后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角抽動不止,但迫于對方的強橫威勢,卻不得不忍耐下來。
“好吧半天時間我盡力”匡后德搖頭一嘆,無奈地說道。
“不是盡力,是必須半日之后若是再無結果,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來管了”古頭領狠狠瞪了匡后德一眼,留下一道冰冷的目光大步向前走去。
“該死的黑月國邪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匡后德心中一陣狂罵,兩只拳頭緊緊握了起來。
片刻的掙扎之后他卻又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松開拳頭跟了上去。
眼下,他還需要這些邪人的支持,而且對方實力強橫,他暫時也不敢得罪,只能繼續屈尊服從了。
但不得不說,這些黑月國邪人的態度,跟一開始找他合作之時,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應該說是完全不同了
這些邪人一改當初花言巧語拉攏誘惑的風格,轉而變得兇悍狂妄,強橫無禮,處處透著霸道與不容置疑。
二人一先一后,很快便來到了關押宗鐵南等人的石牢之前。
古頭領稍稍站定,匡后德迅速走上前來,掏出一塊令牌注入靈力向前微微一晃。
令牌上當即打出一道靈光擊在了半圓形防護法陣上。
隆隆
夜色中響起一陣沉悶的嗡鳴,籠罩石牢的半圓形白光法陣頓時露出一個丈許大小的缺口,二人隨即走了進去。
那道缺口,也隨著二人的進入而靈光一閃瞬間彌合如初。
“嘶這座防護法陣,動靜怎么這么大”蓬越眉頭大皺,臉色無比凝重。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咱們拿到那塊令牌,恐怕也會驚動對方的”邰宣同樣緊急著眉頭,搖頭嘆息不已。
原本準備動手救人的他們,因為匡后德和古頭領的到來,只能暫時潛伏不動。
而防護法陣隆隆作響的一幕,更是讓他們大感頭疼
看樣子,匡家當初在設計這座法陣的時候,早就有所考慮,具備了一定的防破壞功能。
有令牌在手都能弄出這么明顯的動靜,若是暴力破解,動靜勢必還會更大
如此一來,想不驚動對方都不可能。
到時候,恐怕人還沒救出來,他們已經被黑月國邪人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而在四五個玄陽境強者以及百余名玄月境高手的重重圍困之下,他們的結局可想而知了
“現在怎么辦”蓬越眉頭大皺,感覺一籌莫展。“還能怎么辦這種情況除非長老親臨才有救人的把握,但就算長老真的來了,也未必能悄無聲息破除法陣的。”邰宣皺眉嘆息,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