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噗
話聲剛起便戛然而止,黑袍武者神情凝固,瞬間死去。
“吞靈鼠,殺”
姜天冷然開口,閃電般的白光一閃而逝,繞過拐角向剩下的三個黑袍武者展開殺戮。
噗噗噗
三聲怪響之后,三個武者瞬間斃命,白光一閃吞靈鼠倒掠而回。
姜天右手一晃將其收起,緊接著走過拐角,將一塊染血的令牌嵌在了某座牢門口的凹陷處。
隆隆
石門一響,姜天便看到了氣息衰弱的匡玉嬌。
“姜姜天”
匡玉嬌一臉駭然,簡直以為是在做夢。
“你你沒事你還活著”瞬間的失神之后,匡玉嬌腦海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狂喜之余不由熱淚狂涌。
她怎么也沒想到,姜天非但沒出意外,還這么快就趕了回來,更是來到了這防備嚴密的石牢中救她。
“不要羅嗦,先離開這里,找個地方恢復靈力再說”
姜天也不遲疑,一指點在匡玉嬌前胸,靈力輕吐解開了對方封禁。
“好”匡玉嬌腦海中一陣動蕩,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與疑惑,跟著姜天走出了牢門。
看著通道中姿態詭異死狀凄慘的尸體,她不由眼角猛抽,再次感到震撼。
毫無疑問,這都是姜天的作為。
但讓她感到不解的是,這些人死狀全都一樣,皆是僵直站立,保持著某種古怪姿勢,胸口有一道碗口粗的血洞透體而過
“嘶這究竟是什么手段”匡玉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內心一片駭然。
“姜師弟”宗鐵南等人靈力稍稍有所恢復,但距離巔峰狀態還差得很遠,更不用說都是有傷在身。
不過此時此刻,他們看向姜天的眼神卻都變了,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畢竟,這個在他們看來只能拖后腿幫倒忙的準玄境小輩,如今可是救他們于危難的恩人
對面六人心頭大凜,沒來由地脊背生寒,但在看到對方只是一個準玄境武者之后,卻又全都心頭一松。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心思計較對方是怎么進來的,只想著快些將他拿下。
一個準玄境小輩而已,貿然闖到這里來,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小子死吧”
“匡家這么大,你哪里不好去非要到這里來,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殺”
厲喝聲中,靠前的兩名守衛身形一晃,惡狠狠地撲了上來。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準玄境武者,但是他們可不會計較什么以多敵少公平與否之類的事情,只想迅速拿下這小子問個清楚,然后再考慮把他虐殺還是交給頭領處置。
“哼”姜天冷哼一聲,眉宇間殺機大盛。
右手一抖,一道白光閃電般飛掠而出
噗噗噗噗幾聲怪響隨之而起
刺目白光在石牢狹窄的通道里閃過,瞬息之間便走了個來回,緊接著便停在了姜天的肩頭。
對面六人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個個身軀僵硬,詭異地立在當場。
而在他們胸口要害之處,卻各自多出一道碗口粗的血洞,前后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六道生命氣息已然徹底消亡
姜天神色平靜,淡定走過,從其中一人身上摘下一塊巴掌大的令牌,直接嵌進了牢門的缺口上。
隆隆
伴著一陣低沉的悶響,厚重的石牢迅速打開,露出宗鐵南等人萬分驚愕的目光
“哪位高”
話聲剛起便戛然而止,宗鐵南、郁淳和應雙泉三人如遭雷擊
一個個眼角狂抽,滿臉駭然地看著姜天,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姜天卻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都已經身受重傷,而且靈力也已經被禁。
微微皺眉的同時,身形晃動疾速出手,立即為他們解開了靈力禁制。
“還好黑月邪人用的是普通手法,否則想要恢復靈力恐怕沒這么簡單”姜天搖頭一嘆,淡淡看著對面三人。
“姜姜天,你怎么進來的”宗鐵南臉色僵硬之極,心中充滿了疑惑,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