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家才是他的根基所在,用是重中之重,這種風雨飄搖的檔口,如果貿然離開,誰知道這些邪人會做什么
為了防止不測的變數,他只能堅守匡府,以防種種不測。
至于宗鐵南等人的逃走,卻也著實讓他感到狂怒
此時此刻,他不由怒火焚心,大感懊悔。
當時若非他一念之差,暫時留下這些人的性命,怎么會有現在的異變
如果早早絕滅了這些可能,又怎么會陷入這種不利的窘境
“唉難道真是老夫顧慮太多,想得太復雜了嗎”
匡后德咬牙暗嘆,心頭懊惱得幾乎能吐出血來。
早知如此,他完全不該有任何遲疑,果然痛下殺手才對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希望,在黑月國邪人的追擊下,宗鐵南等人不要活著離開。
否則,今后的局面真的會相當麻煩
“都怪這該死的古頭領他要是聽老夫勸,跟據點那邊密切聯系,怎么會出這等岔子”
匡后德一邊掠向議事大殿,一邊目光閃爍,思緒翻滾不定。
但他恐怕不會想到,這個時候即便古頭領想要傳訊,恐怕也無人能夠理會了,更不可能收到任何回應。
“那處法陣連玄陽境強者的全力攻擊都能抵擋,他們究竟是如何破開的”
匡后德眉頭緊皺,完全想不明白這一點。
或許聯合幾人出手,能夠破開此陣,但那么一來必定會有巨大的響動。
可對方完全是在他們不知不覺中破開了法陣,給了他們措手不及的一次打擊。
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難道滄云宗的長老暗中來到豐河鎮了嗎嘶”
匡后德眼角猛縮,一時心頭大凜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恐怕要考慮退路了。
但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對
如果真是滄云宗長老親臨,絕不可能暗中逃遁。
這么看來,很有可能是據點那邊出了狀況,沒能將刺探小隊一網打盡。
但想想那些人的實力,似乎也只有蓬越和邰宣能夠帶來一定威脅。“難道是他們兩個”種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匡后德有些心神不寧。
“姜師弟開什么玩笑”
“既然如此,那還愣著做什么”
姜天冷哼一聲,不由分說便收斂氣息騰空而起,借著夜色的掩護向外遁去。
“快,跟上”
宗鐵南不敢遲疑,當即招呼眾人跟了上去。
其實也難怪他們會如此一驚一乍,畢竟這片刻功夫發生的事情,著實讓他們感到離奇,一再打破他們的想象。
震撼之余,有些失神也在所難免
不過姜天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并未被眾人給繞進去。
好不容易把他們救出來,自然是迅速離開,找地方恢復靈力要緊。
至于那些亂七八糟的疑問,根本就無足輕重
嗖嗖嗖
夜色中響起幾聲輕微的破空之聲,在姜天的帶領下,眾人迅速離開匡家會邸,朝著豐河鎮外的某處密林掠去。
他們剛剛離開片刻,匡家府邸石牢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石牢防護法陣上,由吞靈鼠凝聚而成的環形靈力終于消耗殆盡,失去了支撐之后通體靈光一散潰滅開來。
法陣光幕瞬間彌合,沉悶的轟鳴聲在夜色中隆隆傳開,立時便傳到了議事大殿的方向
“什么動靜”四位邪人頭領臉色皆變,立時暴怒。
“不好是石牢那邊出岔子了”
匡后德眼角猛抽,話聲未落便掠出了大殿。
嗖嗖
與此同時,兩位邪人頭領也跟著掠了出來,緊隨其后。
轉眼之后,三人來到石牢之前,從外面來看似乎并無異樣。
然而,在匡后德揮動令牌解開禁制之后,石牢里面的情景,卻讓他們全都震驚了
“嘶怎么會這樣”
“該死是誰干的”
兩個邪人頭領厲聲暴喝,尤其那個古頭領更是臉色陰沉,周身殺意近乎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