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疑惑,但兩人身體卻很順從的什么也沒問就跟了上去。
路上風堯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就這么帶著滿頭霧水的兩人去了堡主所在的行政樓。
堡主還沒從全人類竟然要靠吃屎才能進化的事實中緩過神來,此時見風堯帶著人過來,心里竟有些退縮,難道他前腳剛走,后腳練奚就已經試驗完了
“我是來送誠意的,堡主大可不必這么擔憂。”風堯笑著說。
一看堡主的表情就她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哈哈,雖然吃屎真的很可憐,但她完全同情不起來,甚至還有點想笑怎么辦。
“誠意什么誠”話未說完,堡主便止住了,“你是說那個煉器”
“在實驗室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堡主沉聲問。
他想起來了,之前在實驗室他向風堯追要誠意時,風堯便說了煉器二字,只是還不待他細問,風堯便以食用噬魂獸肉岔開了話題。
他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時間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現在想來,風堯分明是故意為之。
“并不是什么話都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堡主應該比我更了解這一點才是。”畢竟花費大力氣阻攔那兩只老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原主身份的不正是這位堡主大人么。
“大庭廣眾之下不能說,當著她們的面便能說了”堡主冷聲譏諷。
視線看向風堯身后的谷子白云二人,險些被風堯氣笑,他費那么大勁兒雖說初衷是為了全人類,但好歹也幫了她的忙不是嗎,她倒好,不知感激也就算了,反倒在這內涵他。
被譏諷,風堯也不生氣,反而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道“我專門叫她們倆過來聽的。”
凝視著風堯的雙眼,堡主沉默了,似是在做出什么決定,半晌后,他選擇了妥協,并提出“總得讓我安排幾個人。”
風堯“兩個。”
堡主“不行,兩個太少了,八個。”
風堯皺眉“三個,不能再多了。”
堡主對這個人數相當不滿意,也不愿意妥協,強硬道“六個,這是我的底線。”
“各退一步,四個,這是陣容上限,而且”頓了頓,風堯似笑非笑道“你的底線對我沒什么卵用。”
堡主神色一凜,片刻后又緩和下來,是他健忘了,忘了風堯并不是一個輕易受人裹挾的人。
“那就四個。”風堯不妥協,那就只有他妥協。
交涉雙方達成一致,風堯和堡主之間的氣氛終于又緩和下來,而后面旁聽的白云和谷子兩人卻只覺得頭上的霧水更重了。
是她們過來時把腦子落在實驗室了嗎,什么兩個四個的,為什么她們每個字都認識,結合起來卻聽不懂了
大約是兩人迷惑的神色取悅了堡主,通知完秘書去叫人過來,堡主含笑望著二人說了句“你們倆運氣倒是不錯。”
兩人不解,她們運氣不錯此話何解
“知道我們剛剛在爭執什么嗎”
等待的過程有些許無聊,再加上心里有些收攬的心思,堡主耐心的同兩人交談起來。
風堯看見了,卻并未阻止,她護不了她們多久的,得堡主看重,對她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堡主將風堯的放任看在眼里,心中略微松了口氣,不阻止就好,這說明風堯沒有其他心思,只是單純想給自己朋友一些照拂罷了,這樣他才能放心用這兩個姑娘。
在堡主的緩聲述說中,白云和谷子逐漸聽懂了方才他們方才爭執的原因。
風堯要交出煉器的方法,而學習這個方法的人,除了堡主安排的四個人,就只有她們倆。
按風堯透露出的意思,煉器大概是解決噬魂獸唯一的途徑,而所有存活的人類中,只有六人掌握煉器的方法,她們便是其中之二,這背后所代表的含義,再傻的人也該懂。
谷子和白云二人齊齊看向風堯,眼中隱有珠光閃動,風堯嫌棄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