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回那次一個人騎著機車回堡壘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會不會騎車我們最清楚了。”
“剛開始還不太確定,后面相處的多了,就確定了,你們的性格差太多了,尤其你也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風堯安靜的聽著,對于她們發現自己不是原主的事,絲毫不感到驚訝。
她之所以能在每個位面都隨心所欲的浪,懟天懟地懟空氣,不是因為那些位面的人多么蠢,連她是不是原主都分不出來,而是那些位面的天道影響了那些人的認知。
而這個位面的天道,在她進入位面之前就被那兩只老鼠禁錮了,自然也沒辦法再起到它該發揮的作用,她被認出不是原主才是正常的。
她們認出了她不是原主,而她也知道她們認出來了,可雙方卻都默契的沒有挑明,所以,“為什么要選擇這個時候挑明呢。”
“因為你要走了對嗎”
再度抬首,兩人臉上已經沾滿淚水。
是的,她們知道這個風堯不是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風堯,一直都知道。
不止她們知道,光頭他們也都知道,甚至或許谷隊長他們也有所察覺。
為什么一直不戳穿呢
因為在她來之前,這末世一直都太叫人絕望了啊
活著二字所代表的就僅僅是活著而已,沒有任何希望和未來,不知道自己會哪天死,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會哪天死,更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死。
在風堯之前,他們已經嘗試過幾次這種失去的滋味了,這種滋味嘗多了,人也會逐漸變得麻木,那樣的他們其實和噬魂獸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是行尸走肉罷了。
是她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僵局,強勢給他們,給所有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把陽光撒進所有人干涸黑暗的心靈峽谷中。
所以起初他們知道她不是她,但他們選擇自欺欺人,用那張臉給自己慰藉。再后來他們還是知道她不是她,卻坦然的選擇接受,即便她們性格天差地別。
“你要走了對嗎”見風堯不回答,谷子又問了一遍,仿佛一定要從她口中聽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確實是要走了,不過和你們理解的那個走可能不是一個意思。”
風堯笑著看向二人,那抹笑容在圍觀的系統看來,似乎和往常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樣,帶著些許溫柔和安撫。
身為一個程序化的系統,它所了解的人類感情,全都通過分析得來,但這一刻,它好像不用分析也明白了某些之前它覺得困惑的事。
比如明明宿主是個涼薄到底的性子,在這個位面,卻始終對光頭幾人容忍庇護有加。
大約是因為這些人,明明知道她不是他們所熟悉的人,卻還是選擇一如既往的對她好吧,在某些時候,甚至還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她。
宿主向來吃軟不吃硬,這些人恰好合了她胃口,想當初,某只小奶狗不就是靠這招上位的嗎,還每個位面追著宿主跑。
呸,真是湊表臉
“我確實要走,不過是離開堡壘去看看這個世界而已。”并不是她們以為的脫離這具軀殼。
聽到這個答案,白云和谷子都猛地松口氣,放下心來。
不是她們想的那樣就好,只是離開堡壘而已,起碼以后還有再見的機會,等她們實力強了,還可以出堡壘去尋她。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趁我現在心情好,一并回答你們。”
兩個眼睛一亮,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只搖搖頭“沒有了,已經夠了。”
想問的其實有很多,比如她來自哪里,以后會去哪里,又為什么會來到她們身邊,成罡和池世方是和她來自一個地方嗎,又為什么要針對她。
太多太多想問的了,可問出來沒有任何意義,又幫不了她,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