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堯靠著門框安靜的等著,然后兩人一起踏著落日的余暉走出校醫院,兩人的影子在后面拉得老長,竟顯現出幾分繾綣的意味。
“我打算辭職了。”謝其森冷不丁地說。
他沒能堅守住底線,向內心深處的做出了妥協,如此他就不能再在這個學校任職了,被有心人抓住,會對她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
風堯腳下不停,點了點頭道“那就回你原來的醫院吧。”
謝其森倏地停住,“你都知道了”
風堯回身,抬起小奶狗低垂的頭“也不是很難調查。”
謝其森有些不知所措,那么狼狽的過往就這么突兀的展現在她面前,她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
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讓謝其森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慌亂間,一道溫潤的觸感從唇上傳來,直達心底,在他心中肆意亂撞,讓他所有的堅守都潰不成軍。
顧不得他們還在學校,謝其森遵從本能,環住眼前的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謝其森自己主動說起了那段過往。
那是一家看起來很體面的人,那天正好他值班,那家人跟著擔架一起圍著個血糊淋漓的人沖進了醫院,他作為主刀醫生,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仍舊沒能留下那個人的命。
那個人是車禍,渾身的酒味,送來醫院時就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那家人在手術前簽了風險同意書,但那張紙的約束力對他們來說卻約等于無。
他們并不接受那個手術結果,許是看他年輕,他們把那人的死歸咎于他的醫術不行,指控是他把人醫死的,向他索要高額賠償。
這筆錢他自然是拿不出來的,那家人便每天都來醫院鬧事,為此他不得不辭職離開醫院。
盡管如此,那家人也沒放過他,他們不知怎么搞到了他家的地址,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一刻安寧。
倒也報過幾次警,但那家人有著和他們體面的外表一樣體面的工作,他報的警通通都無疾而終。
高燒那天,他剛經歷過一場鬧劇,本以為那天就是一切的終結,可她卻闖進他家,把他送進了醫院,也把他從死亡線上撈了回來。
自此,好像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風堯安靜的聽完這段她已經查得一清二楚的過往,眸底有風暴正在形成。
有些人既然不想做人,那就干脆別做人了,祈禱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走吧,回去了。”風堯主動伸手,等著小奶狗放上來。
剛剛接吻的時候沒想起這是學校,這會謝其森倒是想起他們還在學校了,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平常熱鬧的校園已經變得寂靜無聲,路上連一個人影都瞧不見。
謝其森這才堅定的握上那雙細嫩卻給了他無限力量的手。
“你剛剛說讓我回原來的醫院就職”謝其森后知后覺的想起風堯剛剛說的話。
“嗯,我買下了那家醫院的股份。”風堯淡然的說。
這個位面是一個很普通得位面,沒有靈氣也沒有任何妖魔鬼怪,只有一種樸實無華的異能,那就是鈔能力。
很不巧,她就是擁有鈔能力的人之一。
“所以”
“所以我現在是那家醫院的大股東。”風堯接過謝其森的話。
已經坦然接受自己被包養這個事實的謝其森聞言笑問“那我以后豈不是要稱呼你為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