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
“好。”
精神力頻道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平靜似水,卻令人無比信任的“聲音”。
時間倒回到一分鐘之前。
印洲隊駐扎的旅館頂樓,威廉施密特架好了高斯狙擊槍,正通過那高倍率的瞄準鏡,聚精會神地盯著數公里外的一條小巷,在那里,他們的隊長正與中洲隊的強者交戰,或者說,游刃有余地壓制著對方。
這名金發青年看上去約莫二十多歲,有著一張頗為英俊,可惜略顯蒼白,少了幾分血色的面孔。與那年輕的外表相反,他作為狙擊手的技術與經驗,卻是頗為的老辣架好狙擊槍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波蘭,赫然已經進入了普通狙擊手可遇不可求的“物我兩忘”的境界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了瞄準鏡之中的目標,以及風向、風速等等,可能影響到子彈軌跡的數據,至于其余一切的信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至于立于威廉身后,正平舉著雙手的那名印度裔女子,倒是顯得有些狼狽她的面色漲紅,汗水已經浸濕了她的長發,而她的前額上青筋暴起,讓那原本姣好的面容,顯得有幾分猙獰。
這位名為瑪娜維亞的女子,正按照rofesr的安排,用她的兌換“防護罩”全力保護著威廉。不過,她在聽令行事的同時,心中卻對rofesr的命令有些不滿在她看來,以豺狼醫生的恐怖實力,單槍匹馬就足以殺穿那什么中洲隊,根本不需要狙擊手的掩護,退一步說,就算安排了狙擊手,也沒有必要讓她傻傻地維持著“防護罩”從她此刻的“慘狀”就看的出來,全力使用“防護罩”技能,有多么地消耗她的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那一處“戰場”上的局勢,也是瞬息萬變先是中洲隊的強者身上泛著金光,短暫地壓制了他們的隊長,再是阿羅特變化為了巨大人狼,將對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接著,血紅的火焰吞沒了小巷,直到隊長用那狼頭虛影,重創了中洲隊的強者,卻也被潛伏于暗處,并且實力不弱的另一名中洲隊隊員偷襲重傷。
而就在這時,威廉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的銳利,死死地鎖定住了瞄準鏡之中,屬于中洲隊受傷強者的那個身影這名耐心的“獵手”,等待的就是此刻,就是這個絕佳的狙擊機會無論是風向,風速,還是重力,皆以納入威廉的算式之中,在他的視野之中,仿佛出現了一條血紅色的彈道,直指目標的頭顱
作為上一場恐怖片極度深寒進入主神空間的新人,威廉憑借現實世界打下的名氣,得到了豺狼醫生與亞瑟卡文迪許教授的器重。而這一次狙擊,則是他在進入主神空間之后的第一次出手作為“那位”帝國上校的徒孫,賭上自己的榮耀,他絕對不可能失手
扳機扣下,出膛子彈的彈道與那條虛幻的血色軌跡,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了一起,只可惜,當子彈即將抵達“終點”,將目標的頭顱轟成爛南瓜時,一面盾牌如同未卜先知一般,擋在了它的彈道上,偏轉了它的軌跡。
基因鎖的本能直覺么真是麻煩。
作為頂尖的狙擊手,威廉的心理素質無比的強大盡管這一槍未能擊殺目標,但他也確實未曾失手,只是中洲隊的另一人,擁有著優秀的第六感和防御手段,技高一籌罷了。而且,只要這枚特殊的子彈能夠傷到對方,便足以讓己方達到戰略目的。
他的情緒毫無波動,默默地觀察著瞄準鏡中的景象,試圖再一次找到狙擊的機會,但就在這時
原本透明的那層“防護罩”,突然浮現在了威廉的眼前,而下一瞬間,伴隨著仿佛玻璃碎裂的聲音,這層防護罩直接崩碎成了無數的碎片,同時消失的,還有他持槍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