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寄出郵件之后,葉梓并沒有馬上起身離開,而是用書桌桌面上的那臺座機,向酒店前臺撥出了一個電話,點了三人份的、以肉類為主的正餐。
“明明剛吃完早飯沒多久唉。”打完電話的葉梓,臉上帶著一抹不自在的緋紅色,雖然事出有因,而且也沒有熟人會知道,但這種“暴食”的行為,實在是有違她平時還算淑女的作風“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身體的本能已經在抗議了無論是開啟基因鎖、愈合傷口,還是恢復精靈能量,都需要大量地攝入營養和熱量。”
沒錯,基因鎖對體能的消耗自不必多說;而治療符咒生效的原理,除了其本身攜帶的少量魔法能量之外,主要還是激發人體本身的生機;至于精靈能量的話若是她有著更高的基因鎖境界,抑或是a級左右的能量循環,倒是可以單純依靠汲取天地間的游離能量來恢復。但以她目前的實力,修煉時暫且不論,若想快速恢復能量,只有依靠人體本身吸收的化學能。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就有酒店的服務生推著餐車,按響了她房間的門鈴。而葉梓接過餐車之后,只是匆匆地道了謝,便飛快地關上了房門,將服務生略顯好奇與不解的目光隔絕在了門外。
雖然高級酒店的大廚,手藝絕對是沒話說的,但此刻的葉梓并沒有什么心情去仔細地品嘗,只是一言不發,迅速而不失優雅地消滅掉了食物。
補充了足夠的營養后,她便在房間中隨意找了一處角落,面對著貼著鵝黃色壁紙的墻壁盤膝坐下,放緩呼吸,合上了雙眼,放空了雜念,進入了一種類似冥想的狀態,讓先前解開基因鎖時的記憶、感受、經驗從腦海中紛紛浮現她希望乘熱打鐵,嘗試在沒有外部危險刺激的情況下,主動地解開基因鎖
“解開,解開解開”冥冥之中,她似乎觸及到了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可當她集中精神、試圖再現出那種狀態時,先前抓住的靈感卻又仿佛手中捧起的沙子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指縫間溜走了。
接下來的一小時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但也一次又一次地沒能推開那扇門扉。終于,在第五十次失敗之后,她不得不沮喪地搖了搖頭,正視了自己的局限性她可能還得在生死危機前磨礪幾次,熟悉了基因鎖的境界,才能做到主動進入這種狀態。
我記得原作之中,鄭吒也是在四次解開基因鎖之后,才第一次單純憑自己的意志力,主動去開啟了一階果然,其中蘊含的難度,確實是不容小覷啊。
輕嘆一聲之后,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她打算將白天的時間,盡可能地花在逛街之類的室外活動上倒不是為了刻意“作死”,只是她心里清楚,就算她躲在室內,位面排斥帶來的霉運,也能“設計”出千百種意外,試圖置她于死地。
既然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那么還不如出去走走畢竟她還是挺滿意這個套房的,而且屋內存放的行李中,還有她攜帶的一些額外補給,若是在“災難”中被毀掉了,確實挺可惜的。
而在大洋彼岸的韓國,從震驚與欣喜之中回過神來的達云兮,一邊運轉著體內的魔力,感受著它那一絲一毫的增長,一邊坐到了書房的電腦前,開始搜索起了這兩天的新聞,在她想來所謂命運之時的到來,必然會伴隨著某些大事的發生。
“由美國飛往巴黎的180航班失事,爆炸后墜落在離起飛機場不遠處的海面上。除了幾名由于爭執被趕下機的乘客,機上的所有人疑似全部遇難,目前尚未找到生還者。”
“這兩天比較大的新聞好像也只有這一件了,可遠在美國的一場空難,怎么看也跟我的命運扯不上關系吧。”仔細地讀完了這條新聞,達云兮的蛾眉微微皺起,神情困惑地思索著。正當她打算關上電腦,去托關系找人通過地下渠道查一查,還有沒有什么被各國隱瞞、未見天日的新聞時,一絲莫名其妙的靈感劃過了她的腦海,讓她不由自主地將光標停留在了桌面上的outook郵箱圖標上。
“唔,一封新郵件么等一下,這內容”打開郵箱之后,她立刻便注意到了那封來自葉梓的電子郵件,而當她的目光搜過郵件的內容時,光是第一行里的驚人信息,就讓她的妙目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之色,就連思維都短暫當機了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