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結果,并未出乎葉梓的預料如果咒怨這么容易打發,那才叫真見鬼了。她沒有氣餒,只是先確認了敵人的退走,這才抬起了右臂,檢查起了方才格擋的時候,被佐伯俊雄觸碰到的地方。
只見那皓腕之上,多出了兩塊色呈青黑的印記,雖然色澤尚淺,但在她原先無暇的肌膚上,卻顯得尤為明顯沒錯,光是剛剛那短暫的接觸,就讓她受到了負能量的侵蝕。
好在,這股陰毒的能量,雖然穿透了她的“魔力放出”,但被這么一阻之后,其中蘊含的邪氣也只剩十之一二了侵入的負能量在她皮膚的表層止步,并未觸及肌肉和骨骼。而且,這傷害并不是永久性的,只需要運功調息,將負能量逼出體外,便能夠恢復如初了。
而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的葉梓,體內的精靈能量每運行一周,侵入的邪氣就會被蕩滌一些,體表的青黑也隨之消退一分短短數分鐘后,那丑陋的痕跡已經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繼續站著崗,等待著與鄭吒交接班的時刻,直到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傳來
聲音的源頭是女寢室的洗手間方向。
眨眼間,葉梓已經做出了判斷,她腳尖在地面輕點,整個人好似輕盈的貓兒一般,無聲無息地掠了出去她每一步踏出,就能躍出數米之遠,恍如毫無重量一樣第一步時,她已經推開了女寢室的客房門;第三步時,她踏入了臥房,在她的余光之中,睡眼惺忪的銘煙薇正揉著眼睛,還沒從剛被吵醒的迷糊之中緩過神來;而隨著第五步落地,她已然身處洗手間之中。
只見詹嵐跪坐在冰冷光滑的瓷磚地上,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把高斯手槍,在她的面前,洗手臺上的鏡子破碎了一地,而原本鏡子所在的位置,則是多了數個黑洞洞的彈痕,直通隔壁一間無人居住的客房。
“詹嵐詹嵐你沒事吧”
聽到葉梓焦急的呼喚,轉過頭來的詹嵐,雙瞳之中不復原先的清澈,而是充盈著一股茫然之色。在對上葉梓的目光之后,她眼中的茫然緩緩褪去,而身子卻是不自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呼,還好這是解開了基因鎖么她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看到那熟悉的眼神,葉梓總算是松了口氣顯然,詹嵐即將陷入基因鎖的反噬之中,但既然有她在此照料,詹嵐便絕對不會有事的。隨著她手腕一抖,“清泉”手鐲上光華閃過,一顆翠綠的小還丹憑空出現,落入了她的掌心之中,而趁著詹嵐還未因劇痛而咬緊牙關的時候,她將這顆丹藥塞進了詹嵐的口中。
將有些濕熱的手指從詹嵐的唇中抽出后,她將左手小臂遞到了詹嵐的唇前,正被突如其來的極端痛楚折磨著的詹嵐,出于人類的本能反應,死死地咬住了眼前的物體那白皙的手臂上,頓時多出了兩排深深的牙印,還有幾道晶瑩的細絲,正從那里垂落下來。
而葉梓神色沉靜,并沒有被左臂上傳來的痛覺所影響,她只是順勢將詹嵐攏入了懷中,輕撫著她腦后的長發,感受著她痛苦的顫抖明明比詹嵐要小的她,此刻卻以一種成熟的姿態,盡力安撫著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