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葉梓作為超凡者的計算力,她甚至下意識地推演模擬出了,待會自己的背后將會享受到何等美妙的觸感,只是
趙櫻空的演技,貌似有點拙劣啊。
她說話間的語氣,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棒讀”,沒有半分少女的柔情蜜意,反倒是隱藏著一股殺氣。而且,她的目光,根本沒有直視葉梓的眼睛,而是死死地瞄著她的后頸
不難看出,雖然對于刺客來說,“色誘”并不是什么新鮮的暗殺技巧,但作為刺客世家大小姐,而且本身實力過硬的趙櫻空,顯然在這方面的實踐,甚至是知識,都是完全空白的。
葉梓絲毫不懷疑,等她趴在沙灘墊上之后,抵在她身上的,并不會是某兩團母性的象征,而會是千錘百煉,有如金鐵的指甲,而且被抵著的部位,肯定是她的后頸。
嗚,為了贏我,至于做到這種程度嗎只能看不能吃,你不覺得這很殘忍嗎你這是在玩弄少女純潔的感情你造嗎
“不不用了,謝謝。”
咬了咬朱唇,葉梓花費了極大的毅力,才擺脫了這致命的誘惑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了水里的魚兒的感受雖然鉤子很明顯,但架不住餌實在太香了啊
短短一句拒絕的話語,卻仿佛重若千鈞,這句話脫口而出時,葉梓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虧了一個億”的巨大挫折感。
“哦。”
見自己的色誘失敗,趙櫻空并沒有什么失落,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估計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演砸了”,然后便自顧自地朝著大海走去。
而望著她的背影,平復下心情的葉梓沉思了片刻,嘴角劃過了一絲莫名的弧度。
按我對櫻空的了解,以她的性子,即使是與真正的敵人以命相博的生死戰之中,也絕對是寧死也不會“出賣色相”的,但方才她卻這么做了
不大可能是她突然改變了性子,那么,只有可能是
在她的潛意識中,我
三人在湛藍的大海之中,痛痛快快地玩耍了一個下午,在太陽落山之后,則由詹嵐下廚,用從主神空間帶來的食材,烹制了一頓簡單卻不失美味的晚餐。
用餐完畢的趙櫻空,禮貌地道了聲謝,本想直接回去自己的房間,卻架不住詹嵐的熱情,拉著她和葉梓在客廳里一邊閑聊,一邊打了幾個小時的撲克牌,直到深夜十一點多,才意猶未盡地放她們離開。
“警惕詹嵐打撲克牌”
葉梓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又簡單地洗漱了一番,便去更衣就寢了,而她隔壁房間的趙櫻空,卻絲毫沒有睡意,正手持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切削著幾塊撿來的木塊。
約莫凌晨三點鐘左右,葉梓的房間門依舊好好地關著,沒有絲毫的動靜,但她床前的陰影之中,卻出現了一抹詭異的波瀾一個曲線曼妙的人影,正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浮現,她反手持握著匕首,朝著呼吸均勻,仿佛正在熟睡之中的葉梓揮落,刀尖直指葉梓的喉管
“嗚喵”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葉梓忽然睜開了雙眼,她口中低呼了一聲,雙掌以“合十”的架勢,在面前拍在了一處,同時魔力放出凝滯運起,竟是在刀尖離喉管只差一寸的關頭,用這“空手入白刃”的技巧,硬生生地止住了這把匕首。
幸好為了死神來了而練就的“淺層睡眠”技巧,我從來都沒有落下,還在基因鎖的境界下,對其進行過優化否則這堪稱完美的刺殺,我是根本不可能躲過的
話說回來,櫻空用的這是木頭匕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