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繼續去釣魚吧。”
手持一把小巧的銀質餐叉,消滅了盤中最后一顆圣女果之后,楚軒斯文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向早餐桌旁的眾人如是提議道。
話音剛落,正喝著牛奶的鄭吒,直接被自己給嗆著了,而零點還算鎮定,只是在給面包涂番茄醬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把大半瓶的番茄醬都擠了出來。
緊接著,二人便開始拼命地搖頭,生怕自己拒絕得晚了,再去體驗一次昨天的噩夢。
這倆倒霉的家伙,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想釣魚了吧誒
葉梓一邊端著一杯木瓜牛奶,優雅地小口啜飲著,一邊用憐憫的目光,打量著這兩位仁兄,直到她的視線,不小心與楚軒對上了。
看著楚軒那冰冷淡漠,仿佛深不見底的眸子,不知為何,葉梓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她咽了口飲品,試圖裝作若無其事地扭開視線,卻發現楚軒歪了歪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臥,臥槽,你想做啥
俗話說“越怕什么,越來什么”,果然,就在下一秒,楚軒點了她的名字。
“葉梓,想去釣魚嗎”
不,我不想。
葉梓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拒絕楚軒的話恐怕會有些不妙
“好啊,沒問題。”
面帶“燦爛”的笑容,葉梓違心地答應道。
喵的,壓力好大
碧波萬頃的大海上,一艘純白色的游艇,正隨著輕柔的海浪,微微地搖曳著。而立于甲板上的葉梓,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漁具,一邊默默地吐槽著。與楚軒獨處什么的,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但不管是第幾次,跟這個多智近妖的家伙呆在一塊兒,總讓她感覺心里有些毛毛的。
葉梓本以為,與她一同遭罪的,應該還有一個趙櫻空兩人的對練尚未結束,而以趙櫻空的勝負心,不至于放過船上的刺殺機會。誰知,當時在她答應楚軒之后,這姑娘卻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瞟了她一眼,那平靜如水的目光之中,只有“關愛傻子的眼神jg”。
“長鰭金槍魚,thunnanga。”
還沒等葉梓折騰明白漁具,一旁的楚軒已經有所動作,他利索地搖動著卷線器,然后雙臂一振,便有一條色澤銀白,唯有脊背漆黑的金槍魚破開水面,落在了游艇的甲板上。他一邊取下魚鉤,將金槍魚丟進了水箱,一邊隨口向葉梓科普了一句。
而直到此時,葉梓才終于鼓搗好了手中的漁具,拋出了這次出海的第一竿這也怪不得她,畢竟,除了小時候在公園里釣過魚之外,她關于釣魚的經驗,也僅限于圍觀“除了釣魚,什么都會”的釣魚吧老哥吹牛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魚兒上鉤了,葉梓一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一邊考慮著該如何打開話題,打破兩人之間這壓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