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以負面情緒作為咒力的源泉,果然越是強大,越是注定情緒洶涌不定么
“五條,走了。”
注意到對方站在原地發呆,宇迦上前拉了拉對方的袖子“你難道喝醉了怎么愣著不動”
“看”到對方泛紅的臉頰,五條用不帶情緒的平靜聲線道“我沒醉,你醉了。”
“是么,這個甜酒度數確實有點高。”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頰,宇迦忽然苦笑“曲水宴太難了,我只會仿照著你的句子來作歌,下次我還是別來了吧。”
“哦,我以為你樂在其中。”
金瞳用復雜地眼神白了他一眼,宇迦道“完全沒有。”
大概除了這個甜酒比較好喝,給他帶來了驚喜,剩下唯一能算得上新發現的,就是五條幾乎擅長任何事,包括作歌。
這次雖然過程不順利,但五條還是會按照系統的提示來做出行動,那么以后這家伙在,遇上作歌這種事,他就把對方推出去。
雖然不太厚道,但大家是摯友嘛,以后在別的地方補償給對方就好了。
“今天全靠你解圍,大恩不言謝,有空一定報答你。”
宇迦在前面帶路,拽著友人跟上賓客們,他們剛才聊了會天,已經落后大家一段路了。
“下次這類活動我叫著你一起當然,你要是缺同伴也可以叫我,隨叫隨到。”
宇迦正走著,忽然感覺后面的人靠近了,正扭頭要看,結果后背正撞在對方的身體上。
五條展開雙臂環住,單手托住對方的側臉,俯身靠近時,干凈滾燙的呼吸灑在友人的頸間,他一手順勢狠狠揉了下對方的頭發,這樣抱了一陣,他才起身,面色嚴肅告知著呆若木雞的竹馬“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全是兩面宿儺的殘穢”
“啊”友人半張著嘴,十分茫然。
“齋宮自然是注意到,而且在場都是對術法陰陽道有研究的人,要是讓他們知曉你養了個詛咒之王,還和對方親近,那就說不清楚了。”
五條甚至略有嫌棄地拍了拍對方的衣袖,似乎真的要把那些殘穢除掉似的。
“啊”
宇迦想,媞子和我打招呼是在確認我身上的殘穢嗎
“那你在做什么”
“我想了個解決辦法,暫時用我的咒力覆蓋你,這樣殘穢會被遮住。”
仿若在世神才,五條機靈的腦袋想出了特別棒的解釋。
“羽化”
五條俯身擁抱,像溺水的人在海浪中抱緊一片浮木。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慢慢在平息。
“你可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