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昭儀得了青釉的許諾,美滋滋地離開了玉蘭宮。
青釉望著她們的背影消失,跟著快速跑回宮中,對著正在喝茶的沈離興奮的說“娘娘,魚上鉤了。”
沈離詫了須臾,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秋月過來問“什么魚莫不是娘娘想吃魚了”
沈離笑道“的確是想吃了,而且這回還真有口福了。”
見秋月一臉莫名不解,沈離說道“青釉說的是肖昭儀,秋月,你去將太子爺賞賜的玉佩取來。”
“是。”
秋月應聲離開,不多時便將承裝玉佩的匣子取來了。
沈離將玉佩拿出來遞給青釉,囑咐她明天肖昭儀要賬時交給她。
第二天,肖昭儀果然準時來了。
青釉神秘兮兮地將她拉倒了背人的地方,略帶不情愿的將玉佩給了她然后將欠條要了回來。
肖昭儀見玉佩果然到手,問道“這真是你偷來的”
她在玉佩含在手里,感到冰涼。
常聽聞玉可避暑,所以肖昭儀感覺青釉沒有騙自己。
青釉撇嘴道“小聲點,你可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風險嗎快些走吧,別讓人看見,晚上娘娘發現玉不見了,少不了得調查。”
肖昭儀“哦”了兩聲,轉身走了,可她并沒回到廂院,而是直接轉去了“陵春宮”。
恰好敏妃也在那里,肖昭儀便將玉佩掏出呈給了她。
敏妃見到玉佩,眼底里驀地升出一股怨怒之色。她指著玉佩對華妃道“妹妹你看,還真是太子爺的那塊。”
因為經常跟太子相處,所以華妃也認得這塊玉佩,仔細看過之后,華妃感到難以置信,說“聽說,這塊玉佩乃是陛下賞給太子爺的”
敏妃搖頭道“這塊玉是西域番邦的貢品。番邦每年都會來都城進貢,貢品除了獻給朝廷跟皇上的之外,也會獻給太子一份。其他的人,就算是昕王爺也沒資格接受貢品。而且,這塊玉還不一般,聽說那西域番邦鬧出了內亂,是皇上出兵幫助剿滅的。番王感恩皇恩,將本來要傳給本國儲君的這枚玉佩貢獻給了我朝,皇上知道了這枚玉佩的來歷后立刻就賞賜給了太子。真沒想到,他卻隨意的轉賜給了沈離。”
怨尤了幾句,敏妃對肖昭儀說道“你辦的不錯,這塊玉的事情先不要聲張。”
“是。”
華妃問道“姐姐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敏妃幽幽冷笑著將玉藏了起來,說道“沈離將太子賜的玉佩如此輕易的弄丟了,這可是大罪啊還能怎么處理自然是稟告太子了。”
“好主意。”
“太子不在,我明兒跟他說。”
敏妃將玉佩揣好,出離了“陵春宮”。
隨著錢皇后的壽誕日益臨近,楚寰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皇后的壽誕按朝廷規矩由甘露寺負責。甘露寺是個宮廷機構,和六部平級,屬內廷管。因平時陛下無閑暇時光,近年來多由太子料理。
楚寰處理完畢甘露寺提出的壽程安排才打道回府,剛剛步入太極殿將熱茶端在手里,就有敏妃宮中的宮女來稟說“敏妃娘娘請太子過去有要事商談。”
楚寰合計著,賈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多日,敏妃大抵也鬧夠了,多半不是因此事煩自己,于是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