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瑯逼問似的樣子問秋詞道“到底到底前任太子是不是被我父皇宣德帝害死的”
秋詞點頭說道“是,太子是被他弟弟害死的。具體的情況我不曉得,據說是他弟弟欺騙了太子,將他騙出去打獵,結果暗中設下了埋伏。太子不知道是計謀,最后上當了。”
“原來如此。”
楚瑯目光空冥,喃喃說道“果然是這樣,那么,我問你,我是不是前太子的兒子”
此話一出,沈離跟汪美人都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秋詞微微蹙了眉頭,說道“既然昕王爺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在隱瞞了。沒錯你是前任太子的兒子。不過,在太子妃生下你的那天,錢貴妃就將你搶走了,還勒令宮人勒死了太子妃。我偷偷看到了這一幕,嚇得跑出了太子府外,才躲過一劫。”
她所說的錢貴妃,自然就是現在的錢皇后了。
沈離問她道“那你后來又是怎么回來的”
秋詞答道“太子妃待我恩重如山,我卻貪生怕死,自己逃跑了。我有愧于她。后來,我見風聲停了些,便獨自偷跑了回來,想著替太子妃收尸。但卻找不到她的尸體。后來我聽有人嘀咕說太子妃被錢貴妃扔進了這口井里,于是我每年的今天都會來這里懺悔。”
沈離點頭說道“哦,這么說太子妃是在今天死的”
秋詞點頭,又低聲喟嘆了句,說道“太子死的第三天,太子妃臨盆,然后當天便被害死了。緊跟著皇上也死了,新皇帝的手段真殘忍啊”
楚瑯又道“那后來呢”
“后來”秋詞的表情里突然充滿了恐懼,驚顫的說“后來后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她似乎瘋了一樣,露出驚恐的樣子。
沈離莫名,看著楚瑯道“秋月剛才說,前任太子府里的下人都被殺了,難道,這是真的”
楚瑯倏地表情一滯,心里又想起來了陳金安對自己講的那些話。
他茫然出神,秋詞恐懼過后也安寧了下來,說道“那天真是太殘忍了,血流成河,你們知道為什么嗎為什么新皇帝要殺光我們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看到了錢貴妃害死了太子妃,錢貴妃她她想想殺人滅口。可惜,我還是跑了。天意,你們說,這是不是天意”
秋詞頓了下,又對楚瑯說道“你殿下,你聽我說。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你你就是新皇帝的兒子,是錢貴妃的兒子,不要再想你的真實身份,不要再想”
楚瑯怔怔不語,整個人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他沒有回答秋詞的話,沈離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秋詞說道“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們也都沒見過我。要打雷了,天要塌了”
她說著搖搖晃晃,瘋瘋癲癲的站了起來,跟著離開了。
楚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離開太子府的,回到了昕王府,他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一語不發,甚至水米不進。
王府管家都以為他病了,問他發生了什么,但楚瑯卻緘口不語,知道半個月之后,他派去閩省去調查劉文虎的人傳回來了消息。
他們搜集到了劉文虎的罪證,還救出了不少被劉文虎擄走的姑娘。
如今證據確鑿,只要交給宣德帝,不僅劉文虎得喪命,楚瑯自己也會因此立下大功。
但現在的楚瑯對這種功勞絲毫提不起興趣,他強打起精神,召見了那些派出去的調查下人,問了一些情況,覺得證據已經確鑿了,便出了門直抵太子府。
沈離見楚瑯表情倥傯,茫然自失,知道他還沉浸在那天秋詞的話語當中不能自拔,但自己也不好說些什么。
她問楚瑯道“昕王爺到底有何事”
楚瑯收斂了心神,回答說道“是關于劉文虎的事情,我派人去了閩省,找到了劉文虎強搶民女的罪證,如今可以將他交由朝廷依法懲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