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著哦,我明白了,皇上這是在和我談心呀
昨天我見到方苞那勢頭,還真有點忐忑不安,以為皇上一定不肯放過我。
現在才明白,我跟皇上畢竟是一條心嘛。
要不是皇上把我當作心腹,他心里的這些話,是絕對不肯向我說的。
想到這里,薛祿山激動地對楚寰說“皇上放心好了,有臣下在外頭帶著兵,不管他們是什么樣的小人,也不敢胡說亂動的。只求皇上善自保重。一旦皇上看到有什么意外,就告訴奴才。從這里到北疆,八百里加急,三天就可以到臣那里。臣一接到旨意,馬上就揮師南下。看他哪個大膽,敢來抗拒我王者之師”
楚寰欣喜地一笑說道“哎,這就好了。朕正等著你說這句話哪其實朕自己心里也清楚,京城里哪能就會翻了天呢如今又有你在前邊,朕就更能夠放心了。走吧,咱們君臣在這里說話久了不太好。瞧,外邊那么多人都在等著咱們哪”
他拉著薛祿山的手,兩人邊說邊行地逶迤的走向了午門
薛祿山出京后的第五天,敏妃娘娘返回了宮中。
貝太師也是說到做到,將蓉憲公主還了回來。
楚寰見蓉獻公主突然回來了,十分驚訝,也十分欣喜。
敏妃只說是自己禮佛信誠,定然是感動了佛主,才將女兒送還回來的。
楚寰也不計較那么多,沈離質疑了幾句也都被敏妃揶揄了回去。
又過了幾天,榆關巡撫田文向楚寰上了一道奏折,稱薛祿山已經駐蹕榆關了。
但按照朝廷的規定,路經地方的官員只能暫時居住幾日,薛祿山卻提出了許多無禮的要求,田文跟他陳明越制,卻被薛祿山一頓臭罵。
田文這才向皇上發了這道奏折。
原來,薛大將軍雖然只是從榆關路過,但那威風和架子也同樣是擺得十足。
臨近幾省的大員們,都紛紛前來捧場。
請安回事的,拉攏感情的,關說是非的,恭送程儀的,什么目的全有。
熱河巡撫因相距太遠沒有法來,還派了他的兩個兒子前來恭迎哪
大帥行轅里,不分晝夜,燈火輝煌,笙歌嚎亮,酒筵不斷。前來拜會的官員們,也全是媚態畢露,餡言盈耳。
與這情景相比,離得最近、來著最方便、也最應該來巴結的田文,卻頂著不來,就顯得十分扎眼了。
不肖說,薛祿山對此是十分的不滿。
他明里暗里的詢問田文的情況,敲打他,提點他。
田文卻充耳不聞,十分的不給薛祿山面子。
而田文在榆關因為整飭吏治,嚴格管束官員也得罪了不少人。
這其中知縣車銘最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