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莫安晴每次拍完當時就出劇了啊
“我是打個比方，是你的話，你覺得那個比較好。”
莫安晴眸子里是欣姐從來沒有看過的認真神色，這個問題是她認真問的“我肯定覺得是有法術比較好啊”
“為什么”
“那你有法術了，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沒病沒痛，還長生不老不死，想錢那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別人要是欺負你，用法術弄死她，還不犯法。”
“相反當藝人的話，你還是得累死累活的上班，會老去，會經歷生老病死。”欣姐說著神采飛揚，誰小時候的時候沒有過幻想過自己是仙。
說實話，她就喜歡找一些仙俠劇給莫安晴拍，可她的臉偏現代，不太適合古代，所以，攏共起來也就拍了一部古裝劇，一部仙俠劇。
“嗯，確實是這樣，你說的很對。”莫安晴自言自語道，接著看窗外。
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放在膝蓋的手握緊，她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了。
欣姐看著突然又默不作聲的莫安晴，有點不明所以。
她怎么感覺莫安晴有點怪怪的。
如果欣姐知道會因為自己今天這段話，而害得后面莫安晴會有那樣的下場，說什么她都不會說這段話。
漣漪離開顧氏集團以后跑去找莫安雪了。
一鬼一妖躲在一棟廢棄樓的樓道里，這棟的墻壁窗戶都被綠藤蓋住了，讓整棟廢棄樓出于陰暗中。
有些慎人，倒是適合莫安雪待在這里。
“什么，天師他居然這樣對你”有些刺耳的聲音帶著些驚訝在樓梯口響起。
“是啊”
漣漪跟著莫安雪坐在樓梯口，四條腿在半空中晃蕩，莫安雪手上抱著一個平板，刷著抖音。
音樂聲在這空蕩的樓里能聽到有些回音。
“那太不是人了還不如我這個鬼，對不對”莫安雪一副為漣漪氣憤，打抱不平的模樣。
“對。”
“也不如你這個妖。”
“對。”
“也不是男人。”
“對。”
“也不如女人。”
“對。”
“他就不是男人，你就沒必要為這種人渣生氣。”
“對。”
“分手。”
“分手就沒在一起過好嗎”
“對，就沒在一起過，姐妹，姐姐我支持你。”
“嗯，謝謝姐姐。”
“不客氣。”
“那我們接著刷抖音看小哥哥”
“我想看美食了，不想看男人，傷心。”
“行，那我們看美食，男人先放他見鬼哦，不對，見空氣去吧”
“嗯。”
兩人一說一答應，樂滋滋刷抖音了。
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的顧妄生突然打起噴嚏，一個接一個，腦海里閃過漣漪那倔犟的小臉。
嗯，應該就是她在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