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警察們已經驚住了,他們不由得順著津川絢的目光看向多田禮生。
半晌,川島由紀彥慘白著臉聲音沙啞地問道“這是真的嗎,禮生”
他握緊了拳頭,眼內充滿了血絲“你殺了悠翔”
金井惠美早就在津川絢靠近的時候就松開了多田禮生的手,她搖著頭朝后退了好幾步,不敢置信“什么”
低著頭的多田禮生忽然笑了笑,她伸手接過了那株玫瑰。
下一秒,她猛地拽過彎腰俯身在她面前的津川絢,用袖口滑出的水果刀抵住男人的喉嚨。
“是啊,我想帶他下地獄。”多田禮生不復之前那小白花的形象,面部扭曲,惡狠狠地在津川絢耳邊說道,“你什么都看出來了,怎么沒看出來我袖子里有刀嗯大偵探”
周圍的警察們反應迅速地拔出了槍,那位領頭的辦案警察試圖安撫多田禮生,舉著雙手嘗試性地朝著他們的方向喊了幾句話。
津川絢沒去注意警察說了什么。
他只是用那雙暗紫色的美麗眼眸纏綿曖昧地看著多田禮生“因為,我是故意的。”
津川絢微笑著朝著多田禮生抵在他脖頸的水果刀撞去。
隨著眾人的尖叫聲,被刀鋒割破動脈的血管愉快地噴灑出血液。
在一片飛濺的猩紅血花中,津川絢看到了松田陣平。
他就在人群里,靜靜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明亮,又是那么的堅韌,讓津川絢回想起了那場二月末絢爛的煙花,也是那樣燦爛、明媚、充滿了希望。那些燃燒后的星星點點拖拽著尾巴墜入冷風中,穿著警校校服的他們肆意的歡呼著,慶祝著這朝氣蓬勃的美好青春。
于是松田陣平成為了那場煙火的一部分。
八千多度的溫度,熾烈地燃燒著,將他燒成一束花火。
他所有的光與熱都盡情地釋放在摩天輪上空,追逐著每一抹耀眼的烈焰,最后如同熄滅的恒星一般,墜落消散在灰燼里。
沒有人拉住了他。
我也沒有。
津川絢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和親友一起關小黑屋寫文,寫著寫著
親友發給我一段文字
我看完在何刀我
親友這叫刮骨療傷
親友這都是愛啊
我我要去作話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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