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降谷零困惑地從床上坐起來,景光他們不是剛剛才來過嗎,這次會是誰
“來了”
“”降谷零打開門后立即露出了半月眼,金發男人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和他身后的伊達航,選擇直接和班長說話,“找我什么事,班長”
津川絢扒著門框哭喊“哎居然眼里只看得到班長嗎哭哭,絢醬好傷心”
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么穿著一件米色寬松的絨外套,里面卻配了個花里胡哨的內搭t恤。那衣服上面用大量鮮艷的色彩描繪了各色各樣的植物與花朵,還極其臭美地在自己蓬松的黑發上別了兩個極其少女心的粉色發卡,簡直辣得降谷零恨不得自插雙眼。
就這,還居然問他為什么只看班長
伊達航爽朗地笑著說道“絢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趟便利店,我就答應了。然后我想著反正都要出來干脆看看你們需不需要一起去不過景光他們好像不在宿舍,剛剛敲門沒人應。”
“啊景光他們剛剛才走,你們應該是剛好錯過了。”零摸著下巴想了下,“不過這么一說我牙膏快用完了,確實得去一趟便利店等我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
津川絢像個沒骨頭的狗皮膏藥一般慵懶地趴在門板上,他輕佻地朝著房間里的金發男人說,“記得帶點防身的東西哦零醬這么晚出門萬一碰到打劫的那可怎么辦”
降谷零穿上外套不以為然“哈那剛好,我和班長可以送這些誤入歧途的兔崽子們一人一副銀手鐲。再說了,哪有那么容易就碰上打劫的”
“確實。”伊達航摸了摸下巴,“況且就算碰到打劫的,我有信心我們可以制服對方。”
津川絢笑了笑,沒多說什么。他只是輕描淡寫地低聲開個了玩笑“那可不一定萬一他們有槍呢”
津川絢你個大烏鴉嘴
降谷零順從地在槍口下舉起雙手,瞪著身旁看天看地看班長就是不看他的黑發男人,恨不得回到半個小時之前把口出狂言的津川絢嘴巴給捂上。
說什么來什么,津川絢你嘴是他媽開過光嗎
“喂那邊的那幾個別他媽亂看,小心老子給你眼珠子崩了”帶著棒球帽和面罩的男人兇狠地用購物筐往降谷零肩頭砸了一下,然后囂張地把籃子往他們面前一擺,“快點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把手機放進籃子里,有兩部的話都給我放進來別他媽想私藏,子彈可不長眼”
津川絢瞥了一眼帶著口罩都遮掩不住兇相的男人,很順從地把手機放進了筐內。
降谷零和伊達航跟在他后面照做,拿完兩人手機的搶劫犯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些什么,朝著下一個人走去。
津川絢垂下眼簾。
男人心里很清楚,這場必定會發生的便利店搶劫案他沒有必要參與。因為沒有人會受傷也沒有人死亡,他的摯友們非常優秀,更況且津川絢看了眼那幾個囂張的劫匪,嘲諷地扯了一下嘴角。
況且,那幾個家伙他三周目的時候就揍過了,菜得很,堪稱人體描邊大師。
但是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感情上能不能釋然則是另外一回事。
津川絢永遠都不會、也不可能就放著他的同期們涉險,而自己坐在一旁袖手旁觀,什么也不做。
那還不如殺了他。
伊達航趁著匪徒們不注意半靠在降谷零的背后,低聲說道“犯人有兩名,我和你可以一人解決一個,絢趁機去疏散人質我先去吸引那個戴針織帽的”
“班長我覺得不太行。”津川絢背對著他們輕佻地說道,語氣里絲毫沒有被當做人質的自覺,“搶完收銀機里的錢完全沒有想要逃走的預兆呢,說不定還有什么后手哦”
降谷零皺著眉頭觀察四周“我同意絢的觀點,班長,情況不太對。”
何止是情況不太對啊。津川絢想。
他們要是真的沖出去了,那這波就叫做請君入甕、甕中捉鱉、鱉扒干凈就可以下鍋了。
津川絢看著從后門走進來的兩個同伙,將目光鎖定在拿出了槍原形畢露、正笑得像個傻逼一樣的店員身上。
黑發男人晦暗的紫色眼睛里深不見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動聲色地把伊達航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