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螢和伊之助還是被請進了門。
被伊之助嚇得半死的農民名為孝治,他緊張地把妻子塞進里面的房間,以一個勇敢男人的姿態獨自面對兩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又跑過來,很多年前就跟你說過我爺爺去世了吧。”孝治不甘地奉上仙貝和熱茶,動作熟練,仿佛從前被逼著做過多次,“真是的,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山里的動物吃掉了。”
“能吃掉我的動物還沒有出生”伊之助道。
他把野豬頭往上抬,露出一張嘴,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大把仙貝塞進嘴里,又抓起一把仙貝塞到樗螢手里。
他這個動作令孝治再次注意到樗螢,探究的眼睛把樗螢看了又看。
說實話,剛才見第一面他就很注意樗螢了,還以為見到天仙,如今面對面看她,只覺更加漂亮,嫩生生一個小姑娘,再多看兩眼,贊賞的嘆息便要不由自主奪唇而出。
啊,真是美麗,令他這屋子蓬蓽生輝。
孝治看看樗螢,再看看粗魯咀嚼的伊之助,頓生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起了濃重的疑心這么漂亮嬌嫩的女孩子為什么會跟伊之助在一起
那頭,樗螢正用手在桌底下拉一拉伊之助的褲子。
“他是誰呀”她小聲問。
伊之助大聲道,唯恐孝治聽不見似的“他是龍治”
孝治怒而拍案“踏馬的我叫孝治好吧你這頭野豬從前吃了我那么多仙貝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沒記住嗎”
“是伊之助的朋友嗎”樗螢看著孝治問。
孝治跟伊之助異口同聲“不是”
接下來,孝治講起了他遇到伊之助之后的悲慘遭遇。
原來多年前,伊之助還是小朋友的時候,孝治就開始被下山的他霸凌。小野豬不僅搶走了孝治爺爺的寵愛,還對孝治呼來喝去。孝治敢怒不敢言,因為他連兒童期的伊之助都打不過。
“你會說話還是爺爺教你的,就算只報他的恩德你也應該在山里好好待著,而不是又跑出來騷擾我”孝治激動地拍著大腿。
伊之助也激動起來,指著樗螢“如果不是她要東要西那么多要求,我才懶得出來”
“不要用手指著別人”孝治啪一聲打掉伊之助不禮貌的手,“她是誰”
“她是”
伊之助突然熄火,仿佛死機,“老婆”兩個字跳進腦海,活像要了他的命,他咬緊牙關,打死也不肯說。
他難以啟齒,樗螢卻無所畏懼,托著腮輕松道“我是伊之助的老婆噢。”
這下不得了。
孝治遽然站起,大驚失色,像只絕望的尖叫雞扯出破音“你這混蛋果然還是做出了這種事嗎這果然像你做得出來的事”
他竟連昔日對伊之助的懼怕也忘了,揪住伊之助的豬耳朵,大聲吼道“快說你這是搶了哪里的公主說”
“哇。”樗螢道。
孝治還在鬼吼鬼叫,伊之助煩死,一把抓起他扔了出去“找死啊你腦子里塞的都是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