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這兩天精力過剩,拿著刀上躥下跳,老是追著炭治郎和善逸跑,打打鬧鬧。
善逸煩死這頭斗志昂揚又聒噪無比的野豬,每次都將他往樗螢跟前引,只有在樗螢身邊,伊之助才會難得地安靜一些。
果不其然,一見到樗螢,伊之助就成了悶葫蘆。
他倒不是喜歡安靜,是說不出話來。自從樗螢知道他喜歡她之后,越發愛嬌,最近總纏著他做些讓人臉紅心顫的事情。
要抱,要牽手,要摸臉,摸肚子更是快養成習慣,偏偏她的手伸過來,他還不能躲,因為已經答應過她的。
“肚子到底有什么好摸”伊之助惱道。
“我是為了伊之助好才這樣噢。”樗螢理直氣壯,“勤快摸摸,你的傷就會痊愈了。”
“鬼才信你。”伊之助別過臉去。
“是真的。”樗螢道,“這里面有老婆的愛,老公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伊之助暗暗磨牙,竟無法反駁。老實說,最近他的確覺得舒服大于羞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這次傷勢好轉的速度比以前快得多。
樗螢則只有舒服,完全不羞,伊之助自從進了鬼殺隊之后戰斗強度增大,肌肉越發緊實,手感一流。
伊之助臉紅耳臊地給樗螢折騰,看她樂在其中的樣子,即使摸摸肚子可以治傷,他還是深深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給他治病的意圖。
她就是在玩他吧
尤其在樗螢鬧著要跟他玩捉迷藏后,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樗螢聽伊之助說他自創的獸之呼吸里有一型是空間感知,興奮不已,這樣妙招不拿來捉迷藏更作何用,她于是老躲起來,藏在壁櫥里,貓在橋下,讓伊之助來找,樂此不疲。
伊之助無語得很,她身體弱走得慢,又不懂控制氣息,他根本不用空間感知,用眼睛看的、耳朵聽的都知道她藏在哪里。
但她身在游戲之中,總是顯得那樣高興,他無語歸無語,每次都好好在配合。
玩吧玩吧玩吧,男人給女人玩玩也無所謂
樗螢跟炭治郎他們熟了以后就很少折騰伊之助了,她覺得炭治郎很溫柔,善逸很熱情,喜歡找他們說話。
而當她發現炭治郎的箱子里還有個同齡的禰豆子,立馬毫不猶豫地拋棄了這些臭男生,專心致志跟禰豆子玩,回來之后告訴伊之助“我交到朋友了”
伊之助在吃飯,塞了滿嘴,看她雙眼亮晶晶,含糊不清地道“有那么高興嗎”
“高興啊”樗螢道,“我以前都沒有朋友。”
她沒高興太久,伊之助他們很快收到鎹鴉新的指示,要繼續出發去殺鬼。
分別的時候,善逸比伊之助還要不舍,眼淚汪汪看著樗螢“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他還想要拉一拉樗螢的手,被伊之助一拳打飛。
善逸搶走了伊之助的臺詞,伊之助一時想不到別的話好說,看著樗螢,別扭地道“你多吃飯。”
“我會的。”樗螢道,“你要想我,快點回來。”
伊之助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走著走著,他突然跑起來,速度飛快,嚇了兩個同伴一跳。
“你干嘛”善逸加快速度追上他,“趕著去給鬼揍啊”
孰料伊之助聽了這話越發瘋跑,竟真要上趕著去給鬼送人頭飯,嚇得善逸哇哇大叫“哥我親哥你不要跑那么快啊我不想馬上面對那個鬼要不你往反方向跑吧,我們逃吧”
“煩死了”伊之助大聲道,“不快一點,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把鬼殺光”
伊之助他們走后,熱鬧的宅邸變得十分冷清。樗螢白天閑得沒事干,出去門口聽灑掃的大爺大媽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