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萇抬腳就往一個晉軍死尸的臉上狠狠踩了上去,直到血肉模糊也沒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罵罵咧咧了起來
而他的親信則指揮著一眾親衛,恪盡職守地護在一旁,警惕地掃視著四方的動靜
“將軍,此地不宜久留啊”
“怕個屁啊穎陰城都拿下了,哪里還有什么埋伏傳老子的將令,所有人立即奔襲長社,老子一定要趕在中午之前追上那幫該死的晉狗,然后一雪前恥”
“中午之前將士們這些日子以來,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啊將軍要不要再等等夔將軍的人馬”
“等個娘啊等他過來分一杯羹還是直接把軍功讓給他娘的關鍵時候看不見人,要分功勞了就屁顛屁顛的過來娘的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孔萇臉上的青筋不斷暴起,甚至又恨意難消地狠踩了幾腳尸體的腦門,然后怒不可遏地瞪了一眼不識相的親信
“將軍,小人是擔心,擔心一旦到了洧水邊”
親信亡魂皆冒地發著抖,雙腿更是不住地打著顫,就怕說錯了一句話,最后也落得個尸首無存的下場
孔萇一聽“洧水”兩個字,立時也有些警覺了起來,尤其是回憶起了之前在洧水邊的慘痛經歷
可他只要一看到滿地的晉狗尸體,尤其是回想起他們那種不堪一擊的表現,頓時就又變得豪氣干云了起來
“哼哼這次老子也要來一個半渡而擊,讓他們也好好嘗嘗洧水的味道”
片刻之后
司州,滎陽郡,滎陽城西門的城墻上
“真沒想到這幫該死的匈奴人,竟然一路從梁國殺到了這里,還沿著汴水避開了我們所有的耳目”
祖約神色凝重地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匈奴大軍,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柳也是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又掃了一眼已經嚴陣以待的無難軍將士
“賢婿”
“你他娘的找死啊”
“嘿嘿,這不是我家姐姐做的媒嘛”
祖約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實在是沒有閑心和這個潑皮無賴多做計較,尤其是一想到那個暫時還沒福享用的舞姬,更是莫名生出了幾分怨氣
可就在這時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鼓聲從匈奴大軍的陣營里傳了出來
“弟兄們看見沒有這滎陽城里還有不少守軍說明這城里面的女人都沒跑呢咱們在梁國來不及燒殺搶掠,今日就在滎陽城里好好痛快一把”
“殺”
“殺進城去”
“一個女人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