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出來給自家幼馴染打著圓場,“嘛,我覺得小陣平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先聽聽他是怎么說的吧。”
只見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黑色的字跡工整娟秀,但是一眼望過去,都是些英文字母與數字。
還沒等松田開口,諸伏景光皺著眉頭說道“這字跡好熟悉,是雨宮的吧。”
“對,我想讓你們看看這上面到底寫的什么。”
萩原研二攤攤手,“你從哪里拿來的這張紙不能直接去問雨宮嗎”
“看皺巴的程度不會是松田你從垃圾桶里翻出來的吧”伊達航湊了過來,仔細打量著。
降谷零則是捏著下巴開始了思考,這紙上寫的東西,應該不是無聊的隨筆。
“看筆跡,感覺雨宮當時有些急躁。她不是喜形于色的人,這東西到底怎么回事”降谷零盯了好一會,頭也不抬地問道。
松田陣平撓著頭發,神情有些懊惱,“她去了黑川飛鳥的房間,為了查那兩起事件。我不該讓她一個人過去的。”
一時間其余幾人都有些吃驚。
松田陣平手掌抵著額頭,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急躁的狀態,“我去女生宿舍那邊喊她出來問個清楚。”
“別胡鬧了,松田。雨宮她當時都不愿意告訴你,你現在逼問她也不會說的。”諸伏景光一把攔住了好友,免得沖動的他真奪門而出。
降谷零和伊達航琢磨著紙上的內容,在休息室里走來走去。
“堿基密碼子堿基對基因序列”降谷零小聲嘟囔著,眉心緊緊蹙著。
萩原研二拿著紙張,“這里面感覺字母c的出現率很高啊。”
聽到這里的降谷零一把拿過紙張,雖然上面的痕跡都被劃掉了,但還是能看到一些的。
“這應該是密碼,暗號,以堿基密碼子為主的密碼暗號。但是雨宮沒有把謎面完全寫出來,只有一些推導出的結果,按照密碼子的配對,這些字母不是無意義的亂碼,是密碼子代表的謎底,這里面能推出來的是g,但是這應該不完整。”
松田陣平湊了過來,“可是這幾個字母也不是什么單詞吧。”
降谷零點著額頭,望著紙張,想從里面再找出來點東西,最終在橫線里發現了一個向左的箭頭,上面有一個數字10。
因為和其他的數字混合在一起,一時間難以認清。
降谷零道“將這幾個數字往左推十位,出來的結果是beve。”
伊達航眉頭一皺,“往左推十位如果往右是加密”
剩余三人回答著“凱撒密碼”
這是最簡單的密碼學,在研究摩斯電碼的時候,他們都了解過。
但是新的問題是,這幾個字母也并不能湊出什么完整的單詞。
“剩下應該還有四個字母被劃得完全辨認不了,只能用最簡單的列舉法了,將所有包含這個的單詞都找出來。”松田陣平揉捏了下眉心,說出了解決的辦法。
幾個人連忙趕往圖書室,最終在列舉出的所有包含“beve”的的單詞里,一個波蘭語單詞“bevedere”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根據萩原研二的說法,這個單詞是一種酒的名稱“波蘭雪樹”。
“酒難道說是酒吧”降谷零喃喃著“那天一起去酒吧的,只有我們和月見。”
還沒等他全部說完,已經明白的松田陣平沖出了圖書室。
如果真的是月見,那雨宮當時告別的狀態就完全能解釋了,她知道月見是沖著她來的,所以想要一個人解決,甚至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才會有那么奇怪的一句話。
靠雨宮千雪,你就不能多依靠點別人嗎
“小陣平,你打算直接沖進去嗎”萩原研二第一個追了上來。
“對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后面我會一一道歉的。”
伊達航也跟了上來,“月見的房間號是06出了事我和你一起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