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初步調查,在折原秋子北海道的人際關系中,找不到其余兩名死者的情況。
而她在東京的關系網因為工作性質,過于龐大復雜。從發現尸體到現在還都在排查中,暫時沒有發現什么可以用來破案的線索。
并且誰也不知道在第三名死者死亡到今天,這個兇手有沒有再犯案,或者說他會不會就這么銷聲匿跡,再也不出現。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困擾著整個東京警視廳,如果再沒有什么進展,那東京警視廳的廳長就可以直接開新聞發布會現場道歉了。
雨宮千雪摸索著淚痣,如果沒有結果,那估計警視廳一大批人會被強大的輿論逼迫著直接請辭吧,那豈不是說松田想要揍警視廳廳長的想法還能有點可能
她暗自搖了搖頭,被自己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給嚇到了。
“雨宮,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月見五月靠在墻壁上,偏過頭望著正在思考著的雨宮千雪。
藏木于林,藏尸于尸海。
雨宮千雪想要將她的死隱藏在這次轟動全國的分尸案中,而且因為分尸案的每一具尸體都有殘缺,那么她的尸體沒有頭顱也是很正常吧。
想到這里,月見五月勾起一抹笑容,果然她看人的眼光從來沒錯過呢。
琴酒,這一次你輸了。
對于月見五月來說,那個行動部部長,常年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是她過往里怎么也揮之不去的陰影。
厭惡,厭惡,月見五月厭惡那個地方。
如同烏云密布般的黑色每天都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而現在,觸手可得的自由就在她的眼前。
“哦,還以為你會一直到我行動那天你才能反應過來呢。”雨宮千雪沒看她,只是盯著發到手的資料,上面是第三名死者那龐大而又復雜的人際關系網。
被嘲諷到的月見五月嘴角微微抽搐,“我怎么以前沒發現雨宮你原來還能這么刻薄嘲諷嗎”
“你沒發現的事太多了,我沒義務一一告訴你。”
雨宮千雪揉了揉眉心,這種程度的對話大概得多謝齊木空助那個變態弟控吧。
因為職業原因,折原秋子的關系網可以說是異常復雜。她是風俗店的陪酒女,同時也是牛郎店的常駐客人,經常點香檳塔的那種,移情別戀的也快,經常換店換指名。
因為脾氣不太好,她自己工作的風俗店也經常換,收益不太好就會辭職換一家,根據調查她的大部分欠款都是因為在牛郎店開銷才導致的。
這也導致她失蹤了這么久,除了借債的人,完全沒有其他的人關心在乎。
而要在這么多的男性關系中,尋找兩個可能有關的男人,這個難度的確不亞于大海撈針。
還有就是密室,她是在很好奇,這個兇手為什么要特地設計一個密室來放置折原秋子的尸體,或者說她的頭顱這其中是有什么寓意嗎兇手為什么要特地毀掉那兩個人的面貌,而非要留下折原秋子的呢是為了混淆視聽還是其他的
這些疑問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層出不窮,讓原本就謎團重重的案件更加復雜起來。
“密室的照片給我。”雨宮千雪翻了下手里的材料,才發現沒給全,偏頭望向身邊的人,發現另一半的材料在月見五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