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啊。”雨宮千雪一片漠然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笑意,她盯著對方的的掛牌說道“野村警官,實在是抱歉啊。連我這個警校生都能找出這么多錯誤的文件資料,請問您是將在場的諸位都當做傻子嗎還是說您連最基礎的文件處理在警校都沒有學習好”
將冷嘲熱諷達到極致的話語好似箭矢,狠狠地將名為野村的男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此刻他的臉色就像是吃下了一個蒼蠅那樣難看,五官緊緊地皺在一起,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松本清長沉著臉說道“野村,接下來有關這個案件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負責了。從現在起停職在家,等我的通知再來警視廳報道。和他一起做這件事的人現在站出來是同樣的懲罰,事后被我查到了,那就直接請辭吧”
隨后他又對著雨宮千雪點點頭,“你過來。”
雨宮千雪將手里一直舉著的文件放下來,走了過去,只看到這位面色威嚴的大叔直接將他的資料遞了過來,“拿去吧,有什么疑問你都可以直接問我,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直接提。”
“謝謝松本理事官。”雨宮千雪微微頷首后,拿著材料翻到第三名死者的密室照片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
其余的討論仍在繼續,雨宮千雪一個人靠在角落的座位上觀摩著資料,月見五月坐著她的身邊,百無聊賴地盯著會議室里的其他人。
月見五月瞟到不遠處的松本清長正在和目暮十三談話,便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目暮警部壓低了聲音,“您剛才那是”
“我覺得她是個不錯的苗子,但是你知道的,想要在這種大案里服眾,需要她自己站出來。”松本清長微微瞇著眼,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聽著松本理世官夸贊自己看好的人,目暮警部心里也為雨宮千雪感到高興,隨即又說道“雨宮的確是個好苗子,我想讓她畢業就來我這里。”
松本清長挑挑眉,“你這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到時候先讓她在你們三系那呆半年,先觀察觀察,不錯的話再往上調吧。”
“松本理世官”目暮警部有些詫異地站起身。
松本理世官的意思他明白,那就是只要雨宮表現不錯,那就會在升職路線上得到他的提攜。
只怕到時候按照雨宮的能力,半年觀察期過后就是破格提拔了吧。
目睹了全過程的月見五月挑著眉,按照雨宮的能力往上爬豈不是輕輕松松,要是那個優秀畢業生能拿到手,估計更有利點吧。
只可惜啊,自己身邊這位絲毫不在乎這些事。
她半撐著臉望向正皺著眉頭的雨宮千雪,卻得到對方冷漠的一句話,“別盯著我,你的視線會影響我思考。”
隨即雨宮千雪站起身,她拿著密室的照片朝著松本清長走去,“松本理世官,請問這個圖片里的這堆碎片還在嗎”
她說著,纖細的手指指著圖片上一堆透明的玻璃碎片。
“這是密室里的一個玻璃水箱,沒什么特殊的,在上面也沒有提取到指紋之類的。”
“我知道是玻璃水箱,但是我想看看這堆碎片可以嗎”雨宮千雪顯得有些執拗。
松本清長上下打量了下執著的女生,“可以,我一會讓證物組給你端過來。你還有什么其他的發現嗎”
“抱歉,我現在知道的東西還不夠多。”雨宮千雪垂下眼眸,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并不多言。
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事,但是這些事她需要用來完成自己的謀劃,目前還不能全部說出來。
松本清長點點頭,“好,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