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問道“需要一杯熱牛奶嗎”
“不用了,我現在就睡。”她搖搖頭。
醫生點點頭,環視了一圈房間,在看到窗簾時眼神微瞇。
將病房門輕輕帶上,他掏出口袋里的對講機“去查,今晚有人進莊園了。”
等到雨宮千雪完全康復后,已經是半個月后了。
這半個月里,君度倒是沒怎么出現,她要什么,也都能從醫生護士那里直接獲取。
除了和別人聯系。
關于這一點,她也懶得去問君度,無非也是被他打哈哈帶過去,那個陰測測,口蜜腹劍的家伙嘴里說出的話,不值得信。
就這樣,一直到二月初,被困在莊園里一個月的雨宮千雪終于獲得了通話的機會。
和琴酒還有朗姆。
原本期待著能一睹朗姆真容的雨宮千雪失望了,因為不僅看不到臉,聲音都是變聲過的。
“斯普莫尼,詳細闡述你的任務經過。”變聲過后奇怪的電子音從電腦里傳了出來。
雨宮千雪半垂著眼眸,將從上船后第一天起的事到沉沒的事都半真半假地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亞歷山大被你氣得急火攻心而死”琴酒的語氣里帶著點震驚。
“對,因為他侮辱我,所以我就和他賭了十局,我說我會一連贏下十場,沒想到他會,這件事的責任全在于我,任務失敗的責任我也會一并承擔。”
朗姆那頭傳來一陣一陣敲打桌面的聲音,急迫而又緊張,“那第二個任務呢波本的供述說也是因為你的原因”
“差不多,我也會一并承擔。”
“承擔時間就是金錢,你拿什么去承擔”朗姆語氣里焦急攀升到了極點。
琴酒此時開口了,“朗姆,這里面也不能全怪她,蘇特恩那條從實驗室出來的瘋狗也在奧菲利亞號上。”
一兩分鐘的沉默后,雨宮千雪清了清嗓子,“我會承擔起的,那批貨我會負責追回來。”
“呵,你這是要立軍令狀”朗姆冷哼一聲。
“對,就是軍令狀。”清脆的嗓音里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但是琴酒的話里卻有點遲疑,“斯普莫尼,你知道貨在哪里嗎據波本說,經流幾道轉手,說不定已經被日本警方找到了。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有臥底任務”
“我知道,我都會完成好的。”雨宮千雪承諾著。
“這不也挺好的,琴酒,無論是誰都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按照之前說的那樣,她現在歸我管,琴酒,她不再是你的下屬了。”
“我知道。”琴酒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掛斷通話,雨宮千雪將臉埋進手里,雙手正在止不住地顫抖著,對話太危險了,再持續久一點,她估計都快撐下下去了。
門外的君度笑瞇瞇地打開房門,“辛苦啦,這是機票,后天的飛機,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他開心地揮著手里的機票,嘴角的笑意溶溶,金色的眼底卻是毫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