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大中午,許久廖無人煙的爛尾樓帶著些寒氣。即便是炎炎夏日,光是穿堂風便讓人不寒而栗。更別提破舊的樓層,還帶著青苔,帶著各種垃圾,以及流浪小動物的尸骸。以及窗外茂密樹林傳出的蟬鳴聲。
光看著,就是一審訊的風水寶地。
讓壞蛋極具壓迫感。
感慨著,姚助理眼角余光瞄了眼微型的攝像頭,然后仗著姜保鏢的武力,他狐假虎威的,直接一腳踩著踩著王繼宗的脊背,一副大爺的模樣“國際勞力資源運輸的生意,我們也做過。不過我好奇,你們這一行不是講究養兒防老嗎那拐個腦子有病的小孩子,能養大嗎不虧本”
被人恍若貨物狠狠摔在地上,又被人似死豬一般,用力狠狠踩著。前所未有的屈辱讓王繼宗惶然,尤其是入目所見環境又是陰森恐怖,讓他更是從心理騰出一股寒氣來。
在極度緊張時刻聽到上方傳來的質問,王繼宗眼里抑制不住帶著求生欲“國際您您何必跟我一般見識”
“看來是個散戶中的小蝦米啊。”姚助理隨口就來“你們國家能耐的,整個南亞洗、錢行業都被天下無詐給搞蒙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們要不是收到消息轉移的快,恐怕都要血本無歸了。”
“現在不提升行業等級,不進行光明正大的包裝,能活嗎”
“現在不見一個收拾一個,對得起我的損失嗎”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是個男人還能打個工,讓我們多個螞蟻腿。”
“不過我沒想到,你們這些散客倒是敢跟我們搶生意啊”姚助理緩緩彎腰,居高臨下的與人視線相對“牛逼起來了,假證做到敢直接上高鐵拉”
迎著人如此兇狠的眼神,王繼宗嚇得一顫,最重要的是疼痛讓他害怕,讓他打心眼里不安起來,結結巴巴的訴說“不不是,只是只是戶口本,不怎么查,利用漏洞而已。您大老板,您做什么生意的,要不帶我一份您都這么厲害了,敢帶著”
眼角余光瞄著槍,他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刀尖上混日子幾十年了,他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大老板看起來沒見過血,但是身側這個魁梧男人,肯定是見過血的。剛才綁他一出手就老練無比,捆的還是死結,越掙扎越緊。
姜保鏢瞧著人眼里帶著一絲的權衡,陰惻惻開口“大少爺,您不用跟這些人廢話。這一看就不老實,還是直接做掉。直接把尸體送給他的上線。”
“敢搶我們盯著的獵物,直接殺了事。”
這話語殺氣騰騰的,甚至還帶著些不耐煩,聽得王繼宗渾身僵硬。
姚助理淡然的代入黑、幫大少的身份,不耐的開口“像你們這種就會打打殺殺的能不能別跟我想當年跟老爺子打天下。咱們現在第二代要文明化,合理壓榨資源懂嗎集裝箱裝起來運非洲基地,給咱們小、傭、兵當靶子,練練手正合適。”
“行”姜保鏢果斷無比,“挖了他兩、眼珠子,這樣跑起來沒規矩,讓孩子們蒙著臉練手,更能鍛煉”
“另外眼睛在國內賣,還能廢物利用賺一筆。”
邊說姜保鏢一抬手,就有個肅穆的外國人,肉眼可見的金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拿著工具入內。
看著說干就干的黑、老大,王繼宗嚇得蜷縮起來,惶恐不安的開口求饒“這我我就是個小蝦米,就是個小蝦米,老大您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那買主看我長得實誠,真的,那買主說小男孩有病,要我仔細帶著,必須做高鐵。這些都是他們安排的。”
“做高鐵,是為了鍛煉孩子的記憶力,說是看看孩子能不能跑回家。”
“給打過藥的。”
“”
“看來咱們消息是真的,真有人串貨啊”姚助理瞧著只有惶恐的王繼宗,甚至還含含糊糊不說個確切信息,當即抱拳冷喝“閉嘴虧得本少爺還忍辱負重,伏低做小的當助理。敢情這幫人不守江湖道義啊。”
“來人,給他喂顆麥麗素,讓他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