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現金和黃金,小地方打金,查的不嚴實。”
“學學。”
姜保鏢垂首稱是。
姚助理又繼續發問“怎么想到高鐵,一般不是做黑車嗎你為了錢,都不怕自己落入警察手里”
“警察不可怕,哪”王繼宗迎著木倉口,弱弱道“買主要求的,給錢痛快。我就膽大嘗試了。”
“這男孩外公是知名數學教授,知道嗎”
王繼宗搖搖頭。這不就是男孩,否則除非是外公當官的,否則重要嗎
“看來你們華夏人專坑華夏人啊。這男孩,是我們看好的天才。”姚助理覺得自己似乎能讀懂王繼宗神色里蘊含的一絲不屑三分愚昧,按著顧翎的指示,直接開門見山道“要是研究他的基因,沒準就能夠賺發了。”
“你干這行幾年了,這點風聲都沒聽過”
聽到“發”這個詞,王繼宗瞳孔猛得一震,帶著些光亮,覺得自己似乎隱約的有些明白為什么會被國際組織盯上了。
他仔仔細細想了想大少爺的話語,眼里帶著茫然,重復“基基因研究”
頓了頓,王繼宗搖搖頭,看向姚助理,發自肺腑道“我真沒有聽過。我我這邊拐個孩子,最多就是拐女孩子,女孩子搶手。男的,雖然有。可現在不是獨生子,家家戶戶都盯得緊。”
“獨生子”姚助理面露困惑。
姜保鏢一副精通的模樣,低聲耳語幾句。
姚助理聽完解釋后,斜睨著王繼宗,跟姜保鏢私聊著,但聲音能讓在場的人聽個清楚,“那看來他還有用,拐幾個出去賣也可以的。”
瞧著一副看到商機,神色淡然的“國際大少爺”,王繼宗狠狠松口氣,覺得自己這回沒準是攀上大富大貴的高枝了,當即嘴角都咧開了,露出微黃的牙齒。
看著還敢樂的人販子,姚助理死死捏緊成拳,憋住自己的火氣。
演戲,也不容易。
這種渣,控制不住就想打的。
憋住火氣,姚助理打了個響指,當即有人搬了凳子過來。
他坐定后,看著眼前的茅臺酒,有一瞬間的訝然。
端酒前來的托馬斯管家“大少爺,您嘗嘗,在華夏有身份的都要喝茅臺酒。”
“且據說用茅臺可以消毒,打殺了,也沒有事情。”
“入鄉隨俗”姚助理語重心長,與人對視。
然后他看著托馬斯管家優雅的用紅酒杯盛著茅臺酒,自己拿了跟標配的香煙,慢條斯理的拿著打火機點燃。
嗆人的煙味來襲,姚助理憋了憋,覺得自己還是無法模仿大佬,便干脆把香煙遞給姜保鏢“據說要燙一下。這樣是輕傷,對吧”
王繼宗望著冒著熱氣的香煙來襲,腦海克制不住的回想起被自己燙過的孩子那些撕心裂肺哭嚎的畫面,嚇得急急腳蹬著地面,往后躲閃,“您您別燙我,我什么話都說,我什么事都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