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霖雙眸都瞪圓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大屏幕,大口大口的喘氣,“瘋了不,這是假的,絕對是假的”
哪個公司敢讓官方司法機構進駐這不是破產倒閉的信號是什么
明明韓家運營良好
可偏偏眼前出現的地標又無情粉碎了他一絲念想。韓家最核心的商業機械重工這些,沒有上市的這些公司,竟然也有官方進駐了。
韓思維這老東西,是真的瘋了
“當然是真的,沒看見我們還跟著專業紀錄片導演嗎”
局長欣賞著表情來來回回變化的李子霖,望著人眼底翻涌的嫉恨,面色難得帶著肉眼可見的不屑,涼涼道“我這不尋思著豪門狗血劇里警察出現的太晚,好像也不太接地氣,甚至更沒什么用處,顯得豪門只手遮天,當法外狂徒張三李四王五的。所以就善于學習,開啟全球打卡模式,一來接地氣比較容易普法,二來作為豪門商業大戰的警示片,發送給所有商業大鱷,讓他們好好學習學習”
最后四個字,局長說的是發自肺腑,擲地有聲。
以致于尾音響徹整個大廳,似春雷一般,帶著令萬物復蘇的魅力。好像無聲的宣誓著要開啟一個嶄新的時代。
李子霖只覺得對方橫掃過來的眼神,帶著自己從未見過的肅殺,但回想著自己這些年的所見所聞所學,又覺得自己還是又回旋的余地。畢竟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只信世間只有黑白。
琢磨著,李子霖喘著氣,再一次開口,還演著惶然害怕下意識逃竄的模樣“不爸爸呢他肯定不會這么作的,這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們是不是給我下藥了,給我催眠了,我還是做噩夢”
自我找著合理的邏輯,李子霖還撒腿往外跑。
跑了兩步,他一回眸瞧著老神在在的警察,一動不動的警察,心中越發恐慌無比,揣測萬千這得抓住什么把柄,才能如此有恃無恐這韓董哪怕出事了,這韓家就不怕出事嗎就不怕牽一發而動全身嗎就不會顧全大局嗎
思忖著,李子霖眼角余光瞄著門口出現的盾牌,眼底閃過一抹狠厲,豁出去全部力量就讓自己撞上。
“咚”得一聲,清脆響亮。
局長一揮手,示意組員鎮靜。在他們審訊之前,先來一出“惡人自有惡人磨”,滅滅這種所謂精英人士的儀仗。
渾然不知局長早已預判了他的預判,李子霖疼得倒抽口冷氣,但他此刻也顧不得頭頂的大包,繼續惶然狀“不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呢哎喲,子霖少爺您這待遇可真夠好的。”福貴a的負責人穿著囚服緩步入內,瞧著額頭都青腫起來的李子霖,慢條斯理的開口“你別激動啊,也別想著裝神經病逃避責罰”
李子霖聽得這一聲扎心的話語,下意識的抬眸剮著人,“你”
“我沒死,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待看清開口冷嘲熱諷的人,李子霖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茫然一瞬“你”
福貴a的負責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神色開始真的惶然害怕起來的李子霖,不急不緩的開口“韓老爺子這魄力,你害怕你惶恐,但只抓你一個,你就覺得自己還有保障是不是甚至還覺得你可以跟韓董講感情,是不是”
如果殺氣能殺死人的話,福貴a負責人覺得自己此刻都已經死了無數遍了。可沒事,他此刻還是比較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