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眾監考老師雖然不解,但還是從順如流打包。
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黎老沉默的看完所有,表情擰成川“小意是我一手養大的,算我的女兒。她去世了三年我現在才知道。我可以理解。”
聲音帶著些喑啞,黎老瞪著自己的上級“但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的孩子,她孩子的養母搞迷信”
“我現在所有任務都結束了,我有時間有精力,我要孩子的撫養權,我要親自帶著孩子”
“黎老,您冷靜。孩子快樂最重要。”研究院的院長指指神情明顯很孺慕的顧靖昱,“你看,小昱這孩子自己也很親秦甜甜,不是嗎作為父母,我想小意也是希望孩子快快樂樂的。”
“咱們再觀察觀察。現在孩子考咱們少兒班呢不就是在您眼皮底下”院長道“明天還有面試呢,您可以跟秦甜甜他們也聊一聊。”
黎老“”
渾然不知道自家崽子還挺多人在意,秦甜甜瞧著終于喜笑顏開的顧靖昱,帶著人復習家庭親子知識,準備接下來的面試。
第三天面試環節,顧靖昱打開房門,看著三個老師對著他一個人,嚇得身形僵了一瞬,弱弱開口“能能稍微稍微門開開一些嗎”
負責觀察心理的監考老師聞言含笑著“可以,但顧靖昱小王子能跟老師說一下你申請開門的理由嗎”
“因為我有點怕那么多老師,怕密閉空間。”顧靖昱深呼吸一口氣,默默捏了捏自己小西裝的戰斗鵝胸針,道“我在家里,老師們上課都開門。且,我媽媽也說過的,這樣對老師也很方便,方便老師自證清白,小孩子和老師們,不管性別,一樣,不一樣,都最好不要一起。”
監考老師“”
“真是很棒的習慣呢。”另一個監考老師含笑開口“聽說顧靖昱小朋友外號叫小王子啊那小王子有沒有小王子脾氣呢,比如說需要很多傭人伺候你吃飯”
“沒有喲,我都是自己吃飯的,我還要學會用刀叉。”顧靖昱道“吃飯也是要上禮儀課的,中西用餐禮儀不同,要學會。”
“那真的好棒。小王子是不是還在分享旅游的見聞。那能不能跟老師們分享一下嗎”
顧靖昱聞言有些茫然“可我們現在考試啊。”
“這也是考試的一個環節,我們想知道小王子有沒有從旅游中有心得感悟,比如知道飛機這交通工具,比如知道些巴黎的文化等等。”
“那有很多的很多的感悟,我還寫過日記的。”顧靖昱確定是考試環節后,當即眸光一亮,眼眸帶著佩服。
要不是媽媽帶著他出去玩,要不是媽媽撒嬌央求,顧靖昱現在都不會回答了。
想著,顧靖昱仔仔細細有條不紊的按著時間,一五一十的訴說。
監考老師們“”大意了,忘記這娃過目不忘了。
與此同時,秦甜甜緊張的搓搓手,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三個面試官,心中咯噔一聲。
也不知自己等待了多久,她才見坐在中間的一個中年人端著肅穆的國字臉,收斂了審視的眼神,開口不急不緩的問道“您先前和考生家長發生爭執,我很想問問,若是小”
秦甜甜眉頭一挑,帶著愕然。
面試官沉聲道“小朋友沒有考入少兒班,您對他的學業規劃您覺得以您的資源能夠邀請到圖靈獎的獲獎者來給顧靖昱當老師嗎”
“很冒昧的問一句圖靈獎在您心理是什么地位”說到最后一句,面試官看秦甜甜的眼神抑制不住的簇著一絲的火焰。
他看完了所有的申請報告,甚至看完了所有的小王子成長片,抑制不住的火焰就想往外冒。小意因為懷孕,所以沒有跟組進項目。可萬萬沒想到等他們一出來,這夫婦兩竟然出了車禍,就剩下孩子。
這孩子竟然被虐待,竟然最后撫養權在一個完全不著調的繡花花瓶手里。
簡直簡直寫一篇論文都難以完全準確表述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