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止住的白夫人雙眸都帶著怨毒剮著顧靖昱。
她不信,她才不信顧靖昱這番話。
很明顯就是有人教他,讓他一字一字背下來的。
顧靖昱看著映入眼簾仇恨扭曲的面孔,嚇得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立馬在腦海默念了好幾遍小王子后,他再一次鼓足勇氣看著白夫人。
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優雅貴婦人,慈愛的模樣。
表情猙獰的,真的很像白骨精。
一點都不漂亮。
不好看的人,應該成為元素,應該點刪除放進垃圾箱里,格式化。
很篤定的自我點點頭,顧靖昱笑了笑,“媽媽,我好像真的不害怕白奶奶的。”
“媽媽,我克服對壞蛋的恐懼了”
此言不亞于煙花,瞬間在秦甜甜的腦海里綻放開來,她立馬含笑親了親顧靖昱的臉頰“媽媽的小王子真棒靠自己就能打敗老巫婆”
“嗯。”顧靖昱重重一點頭,隨后又覺得這話語不對,糾正道“也沒有啦,靠爸爸媽媽靠局長爺爺警察叔叔姚助理心理老師育兒師”
把自己認識的人,得到善意的人全都說了一遍,顧靖昱才昂首挺胸道“其實害怕的是三歲的小寶寶,現在我六歲了,我已經把知識拓展到很多學科了。蕩秋千就是單擺運動,可以衍化出很多題目來的。”
“我媽媽,親媽媽有時候說出的專業詞匯好難懂的。等我再長大一些,我學習更多學科知識,我就懂了。到時候分享給媽媽”
聽得耳畔響起如此大方的分享,秦甜甜抱著顧靖昱往外走“媽媽可真太謝謝你了。咱們走吧,沒必要留在這里跟壞蛋共呼吸了。”
“走。”顧靖昱聞言點點頭,“媽媽牽手手,我自己下來走。”
局長看著手牽手一起離開的母子倆,眼眸帶著欣慰,笑了笑。
一回眸他撞見白夫人的臉色,當即嘴角笑容一僵。
這一墻之隔,善惡分界線明顯的,拷問人的心臟。
感慨著,局長瞥了眼依舊張口說勾結的白夫人,面色沉了沉,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執法記錄儀“既然如此,那就公之于眾免得你們經驗老道的,顛倒黑白”
說著局長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積久的威壓“去新聞發布會,把所有的執法記錄上交,讓公眾享有知情權”
“我們辦案完全經得起任何審查”
“完完全全依法守法尊法”
聽得這聲若洪鐘的回應,一直盡可能縮小自己身影的秦婕心跳猛得加快,眉頭緊擰。
雖然白夫人毀了,可以篤定對方以后再也掀翻不起任何風浪來。但不是她秦婕斗惡婆婆,這一點還是讓她如鯁在喉,甚至有些恍然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