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是個小孩子啊,六歲的小孩子。
真是太可愛了。
聽說身世還挺慘的,聽說一點也不像自家熊孩子,一激動就哭。
光想想,馬克都覺得自己燃燒著熊熊的英雄心,忙不迭開口“你和托馬斯好朋友,那我就是你舅舅舅舅現在是替你媽媽出氣”
字正腔圓的強調著,馬克抬手指指早已臉漲成豬肝色的張承梁,道“那人,壞蛋。用些粗制濫造的東西侮、辱你媽媽。作為美人騎士,我得讓所有人明白你媽媽再婚的標準”
聽到這前因后果,秦甜甜目瞪口呆,可不等她開口,這自稱的舅舅就迫不及待的訴說起來了“我這回的行動,用你們的話來說,叫魔法打敗魔法。對方一張口就炫耀家世,我想想,我的家世應該比他厲害。更別提”
拉長了語調,馬克抬眸深情款款的注視著秦甜甜“您這樣的美人,沒必要為這些垃圾生氣。我很愿意為您效勞的我以家族百年的榮光發誓,我愿意做您最忠誠的騎士”
“因場地局限,不然我會全城鋪滿玫瑰花,用最浪漫的儀式只為博得您一笑”
邊說馬克緩慢起身,垂首立正沖秦甜甜一笑,然后右手緩緩捧起秦甜甜的手,俯身在人手背上輕輕一吻。
秦甜甜垂首看了眼動作優雅的馬克,與人眼神對視。
馬克的眼睛很漂亮,盯著人看時,是藍汪汪的,讓人不經意間想起那大名鼎鼎的二哈。尤其是還有托馬斯的形象影響,她秦甜甜就越發覺得馬克也像了哈士奇了。
壓住心里的感慨,秦甜甜微笑的接受吻手禮。
畢竟這吻手禮也是禮節,受禮對象也是已婚婦女。
“真是太感謝您了。”秦甜甜收回自己的手后,慈愛的看了眼馬克,“但我比較喜歡靠自己像眼下這種小局面我若是處理不好,有豈會有資格跟你們家合作”
馬克聞言十分震驚“您您確定嗎”
“當然。”秦甜甜抬眸看向急匆匆而來的武颯颯,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微笑。
武颯颯見狀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喘勻了,步步走向張承梁,拿著助理遞過來的高音喇叭,直接有樣學樣的懟回去“張承梁張先生,這是律師函,請您收好”
高音喇叭一下子讓所有人,以及聽到消息圍擁過來的八卦愛好者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作為直面高音喇叭的當事人,張承梁看著大紅公章的文件,被震撼的腦子都清醒了過來。當即喝問道“你們這么多人捆綁我,我都還沒去告你們,你們還有臉告我”
“姓張的”秦甜甜雙手環抱與胸前,渾然不管當眾這樣的姿勢會不會被人狙擊,一副高傲的模樣俯瞰著張承梁“你還有臉提娃娃親你們張家當初勾結秦教授,仗著我媽媽生病去世拿到了臭豆腐的配方然后為了圖所謂的顏面,怕我舅媽大鬧,怕被人指責吃絕戶財,就說定娃娃親,是我的嫁妝現在”
抑制不住的火氣上涌,秦甜甜冷喝道“你還有臉上躥下跳,直接內涵我你們是想提醒我還有仇被報是不是”
從未見過的眼神,像是在看草芥一樣漠視的眼神來襲,張承梁只覺得自己這一瞬間像是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下意識緊張的喘口氣,張承梁一個結巴“那那是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那你聊一聊你們張家資金鏈斷開的問題”武颯颯瞧著秦甜甜似乎隨著回憶氣得脖頸都有些青紫了,忙不迭給姚助理使眼色讓人安撫秦甜甜,她開口直接道“哪怕餐飲界和娛樂圈跨行,但大家都是商圈人士,調查這些消息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字一字拔高了音調,武颯颯目光死死的盯著張承梁,冷笑著開口“你當我們所有人是傻子嗎這么大張旗鼓的示愛,是想著最后黑紅也是紅吧也會有人去你家餐廳是飯”
“那我就送你去牢里吃一輩子的飯”
張承梁聞言氣得抬手就沖武颯颯臉打去。但手一揮氣,就被保鏢直接攬住了,然后猛得一下子甩在了地上。
一下子天旋地轉的,張承梁跌坐在地,雙眸里的火焰更加旺盛了些,“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不好意思,正當防衛”武颯颯居高臨下的盯著張承梁,直白無比的訴說道“你家的供應商,被你家拖累的供應商已經去公安局報案了。”